“你小点声!非得方圆几百里人都听见才舒服是不是?”
淮北惊慌,直接上手捂住宋南之的嘴。
宋南之坐正,移开淮北的手,掰过他的脸仔细端详,声音轻了下来:
“怎么弄得?破了这么大一块。”
宋南之劲大,淮北根本挣不开,就这么由着宋南之双手捧着他的脸看。
还问怎么弄的?玩陀螺被陀螺单杀了。
说出来不得丢死个人。
”啧别碰我,还能怎么弄得,磕到了呗!”
宋南之松了手,淮北立马转回去。
瞧着这人红透的耳尖,宋南之摸摸下巴,觉着有十分不对劲。
磕到就磕到了呗,害羞个什么劲?
莫非淮北害羞不是因为磕到唇角?
不是因为这个,就只能是因为跟我对视?!
空气里好像又冒粉色泡泡了。
“咳咳,”宋南之被自己的内心戏弄得怪不自在的,“不好意思啊。”
淮北一惊,他猜到了?
真想找个地缝给自己个埋进去,玩个陀螺被砸到就算了,还被宋南之猜到了。
哎。淮北在心里叹口气,怎么怪也怪不到宋南之身上,虽然玩具是宋南之买的,可玩玩具的是他自己。
“不关你的事。”
“是我行为太逾矩了。”
?
??
不关他的事。淮北说不关他的事?宋南之周围的粉色泡泡全炸了。
宋南之做什么了?还行为逾矩上了。淮北搞不清宋南之的脑回路。
一个小插曲,宋南之也不再在意,淮北破了的嘴比较重要。
“擦药没?”宋南之问。
“这点伤擦什么药?”
要说以前的伤淮北是不愿意擦药,但这次就是下嘴唇破了点皮,哪有这个必要。
用脚趾头想宋南之都知道这人没擦药。
旁边的人蹬蹬蹬跑了,淮北好奇他去哪,抬头只看见宋南之跑出教室的背影。
宋南之赶在老刘来守早读之前进了教室,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桌肚里一塞,又抽出本书快速翻开。
“老刘来了!”
宋南之提醒大家。
讲话的、补作业的、过道上逗留的全回了座位翻开书本装模做样读起来。
老刘悠哉游哉走进教室,看着自觉读书的学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这就对了嘛,哪有天天让老师催着你们读书的道理。”
“你去干嘛了?”趁老刘背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淮北悄悄问。
“可以啊淮神,现在都会关心我了。”宋南之又犯贱,“下课告诉你。”
淮北不爽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