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鹿一触即离的吻不同,男人的臂弯强而有力,把她困在方寸之中。
面对男人的侵犯,毫无经验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结婚六年,还从来没接过吻,男人天生的无师自通。
不知过了多久,沈鹿才气喘吁吁地靠在男人的肩头。
顾梟的手慢慢拍在沈鹿纤薄的后背上,给人顺气。
沈鹿缓过神来,一拳捶在男人的胸膛。
“以后还怀疑我吗?”
“不会。”
“你还凶我吗?”
“不凶。”
顾梟虽然狐疑自己多会凶过人,但也不敢问出口,只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会对她更好就是。
“那我们……”
“不离婚!”
男人这下的声音听著比前面的都要坚决。
说著抓起沈鹿的手,就往自己的嘴上招呼。
沈鹿哪里捨得打自己男人,动作轻得像小猫挠痒痒一样捂在男人嘴上。
那只手又小又软,带著沈鹿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
顾梟轻咬了下她的手心。
两人相视,轻笑出声。
“妈妈,妈妈你在哪,你之前种的种子发芽了!”
小煜“噠噠噠”跑过来。
沈鹿立刻从顾梟的怀中退出来。
“我在这儿……”
一家人又在院子里忙活了一段时间,直到沈鹿催促著两个小傢伙去洗漱。
沈鹿洗完漱进房间的时候,两小只正凑到一块儿咬耳朵。
见她进来,立刻离开,一脸的做贼心虚。
沈鹿装作没看见,小孩子憋不住心似的。
果然,到睡觉的时候,沈鹿照例收拾床铺,准备她和顾梟睡在两边,让两个小傢伙睡在中间。
这时候,小煜扯了扯她的衣角开口道,
“妈妈,我和哥想睡边上,哥喜欢靠著墙。”
沈鹿撇了撇嘴,这个理由很扯。
看著小傢伙眼神左右乱飘的模样,沈鹿还是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