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到天完全黑了下来,顾梟才慢悠悠的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一大两小已经开始刚开始吃饭。
见到他回来,两个小傢伙迎了上来,嘰嘰喳喳给他讲今天在育红班发生的趣事。
顾梟摸摸小脑袋,目光落在不远处小女人身上。
她安安静静地吃著饭,好像一切与她无关。
一家四口吃过饭,两个小傢伙蹦蹦跳跳地去院子里玩耍。
沈鹿刚將空盘子放进厨房,一转身,顾梟堵住了她出去的路。
顾梟高大的身影將厨房昏黄的光影遮去大半,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我们两人好好谈一下。”
沈鹿低下头,酝酿了许久才开口。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不信我,我说什么也没用,明天我们两人就去镇上,把婚离了。”
空气十分安静,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
沈鹿抬头看著顾梟,倔强的杏眼微红,鼻尖都擦上了一抹粉,贝齿微微咬著红唇,好不委屈。
顾梟看著小女人这副模样,心里哪还有什么气,心臟都化成一滩水。
他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委屈。
上前一步將人主动揽在怀里,哑著声音安慰。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相信你,我们不离婚。”
怀中的小女人许久没有出声,顾梟只感觉紧贴著的衣衫微微发烫。
捧起沈鹿的小脸,借著昏黄的灯光才看清那张莹白小脸上的泪痕。
沈鹿咬著唇,即便是流泪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吭声,嘴唇被咬得殷红,有破皮的跡象。
男人心疼坏了,抬起手,动作轻柔地给自家媳妇擦泪。
却不想粗糙的指腹的皮肤粗糙,在沈鹿娇嫩的皮肤上片片红痕。
这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將近一米九的男人一阵手忙脚乱。
沈鹿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动作。
另一只手揽上男人的脖子。
吻了上去。
女人柔嫩红唇沾著眼泪咸湿的味道。
“砰!”顾梟脑中好像有烟花炸开。
这个吻很轻,宛如蜻蜓点水。
离开的时候,睫毛轻轻划过顾梟的鼻樑
沈鹿还没站稳,男人炙热的大手贴上她的后背,將人摁在怀里。
俯身,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