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
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警卫员,全部泪崩。
这就是大夏的百姓。
这就是大夏军人的父辈。
他们送走了儿子,要的不是抚恤金,不是功劳簿。
要的,仅仅是一句:“他没丟人”。
……
上午10:00。
八宝山革命公墓·烈士陵园。
松柏森森,庄严肃穆。
今天是个晴天,阳光洒在汉白玉的墓碑上。
在一块崭新的墓碑前,放满了鲜花。
墓碑上镶嵌著张大军那张穿著军装、笑得一脸憨厚的黑白照片。
而在他旁边,就是陆錚夫妇的墓碑。
生前,他是陆錚的仰慕者。
死后,他们终於可以在一起了。
一號楼的眾人轮流到墓前致意。
“大军,到了那边,记得给大哥做饭。”
雷虎打开一瓶茅台酒,一半洒在地上,一半自己灌进嘴里,
“大哥懂吃,肯定喜欢你做的红烧肉。”
林慕白把大军手术后的诊断单埋在墓碑旁。
“大军,你的腿治好了。到了那边,別再装瘸了。”
萧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烟。这是张大军生前最爱抽的牌子,平时萧远总嫌这烟呛,今天却特意揣了一包。
啪。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了好几次才点燃。
萧远深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蹲下身,把剩下的大半包烟和三根点燃的香菸,整整齐齐地码在墓碑前。
“大军啊。”
萧远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和墓碑能听见,
“你这伙夫当得不称职啊……”
萧远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墓碑上那冰凉的照片,指尖在颤抖,
“这还没照顾念念到长大成人呢,你怎么就先撂挑子了?”
“那图鲁死了,大仇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二哥替你扛。”
“你在那边把灶台架好,等哪天我也下去了……咱们再喝庆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