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低喝一声。
唰!
身后,四位將军,加上张大军,以及所有的特战队员,瞬间立正。
萧远举起右手,指尖触碰眉骨,
“敬礼!!”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五位威震天下的將军,对著一个小女孩和一条老狗,敬了一个长达一分钟的军礼。
他们是在敬那个在绝境中依然没有放弃希望的生命。
是在敬那条用命守护主人的忠犬。
是在敬这段虽苦难、却不屈的岁月。
礼毕。
沈晏州走上前。
他手里依然提著那个银色箱子,但这次拿出来的不是手术刀,而是一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
还有一个防风打火机。
“这种地方,不该存在。”
沈晏州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毁灭的味道,
“它承载了太多的恶。恶,是需要净化的。”
他將酒精洒在稻草上,洒在烂木头上,洒在那个餿馒头上。
“念念。”
沈晏州把打火机递给陆念,蹲在她身后,握住她的小手,
“来,亲自送它一程。”
“点燃它。把过去的噩梦,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都烧成灰。”
“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有光。”
陆念看著那个打火机。
火苗跳动,映在她清澈的瞳孔里。
她看了一眼雷霆。雷霆坐在轮椅上,衝著她“汪”了一声。
烧吧,小主人。我们不需要它了。
陆念深吸一口气。
小手轻轻一松。
打火机落下。
呼——!!
火焰瞬间腾起。
乾燥的稻草和木头是最好的燃料。
火光冲天而起,吞噬了那个破败的棚子,吞噬了里面的黑暗与骯脏。
热浪扑面而来。
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
“烧得好!”雷虎大笑,“烧得真特么乾净!”
熊熊烈火中,那座曾经困住陆念的牢笼,在劈啪作响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