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樯道:“您去了就明白了,这俩挺像的。”
“你跟我走一趟。”带个常客去总是没错的。
赵瑾樯就这么被支配着跟武眀砚踏上了去凤栖阁的道路,知道反抗没用,他倒是还接受的挺良好,路上还介绍那里的特色呢。
“它下面是个赌场?”这不是被明令禁止的吗,武眀砚看向赵瑾樯,“你知道,还不禁止?”
“小赌怡情,而且这个赌场挑人的,很安全,认识的人在一起,相当于娱乐了。”
说的好听,但本质上就是赌博,青梧也有这样的地下赌场,武眀砚之前也去过,不过自从见过有人玩的上头将人作为赌资赌出去后,她就带着人将赌场给抄了。
马车缓缓停在凤栖阁门前,武眀砚拉开帘子往外看,怪不得赵瑾樯说她来了就知道了,这里的建筑风格简直跟红妆胭脂铺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女娘们更多,看着没有那么清雅,多了丝妩媚。
在门前揽客的姑娘们应该是认出了赵瑾樯的马车,争着来到马车面前,娇俏着叫大人。
武眀砚下马车,从善如流的一手搂了一个,还示意身后呆住的赵瑾樯跟上。
赵瑾樯的专属包厢内。
“公主,您挺……”赵瑾樯斟酌着措辞,“挺自由的啊。”
武眀砚借着女人的手喝她喂来的葡萄酒,“你一个地方官都能经常来的地方,我一个公主,还能没去过同样的吗?”
“贵人是公主啊?”红衣女娘笑着来到武眀砚身边,给她倒酒。
“是啊,姐姐喜欢吗?”武眀砚风流的朝女娘笑,她本就长的好看,一双杏眼弯起来,是少年人独有的干净,跟这里的嫖客都不一样,像阳光来到每个人的身边,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靠近,忍不住红脸。
赵瑾樯看里看,觉得这里一大半的女人都不正常,他挤开这些女娘,来到武眀砚身边,提醒道:“公主,她们都是女娘。”
“嗯,我眼不瞎。”武眀砚靠在温柔乡,吃着递过来的葡萄,把钱袋子往身人怀里洒。
“要不我去找鸨母给您换点男郎?”赵瑾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武眀砚这花钱方式,他实在是肉疼啊。
“不用。”武眀砚睁开眼睛,露出小虎牙,对着女人们笑道:“姐姐们挺好。”才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赵瑾樯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没事儿少来打扰她套近乎。
“她们是女娘啊,您也是啊……”赵瑾樯表情有些纠结。
“你好生奇怪,男郎和女娘可以,男郎和男郎可以,女娘和女娘就不行了?”武眀砚伸手将赵瑾樯推离自己身边,“什么时候你说的赌场开了,什么时候你再叫我。”
据赵瑾樯所说,凤栖阁地上,是正宗的青楼产业,且十分高端,文人雅士酷爱在此地寻欢作乐,不分昼夜,而地下,是赌徒的天堂,不过开门时间多为晚上,且必须经由熟人介绍,方可入内。
这样的规矩武眀砚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合法,通过熟人介绍来的人,才能确保绝对的安全,不过开门时间就很有灵性了,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呢?
武眀砚在青梧时,去的赌场为了大把的挣钱,可是白天晚上都开的,且因为开在地下,所以经常给杀红了眼的人,造成一种时间没怎么流逝的错觉,以至于在不知不觉间,越赌越大。
来都来了,这个赌场有没有问题,一看便知,不过嘛,在此之前,肯定不能干等着啊,这种前呼后拥,左拥右抱的生活,多久没过过了,哦,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武眀砚眯着眼,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
反观另一旁的赵瑾樯,那可真是如坐针毡,他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武眀砚还在这儿呢,他也没有办法享受美人,只能一个人在角落里,数着时间的流逝。
太阳西沉,当最后一丝光线都消失于天地间的时候,武眀砚起身恋恋不舍的与众人告别。
女娘们也十分不舍武眀砚,像她这种,不用她们花心思琢磨,做小伏低,还能变着花样和她们玩游戏,且出手大方的恩客简直是极品,有不少人都在出声挽留。
武眀砚最受不了这种可怜的小目光了,大手一挥道:“以后有机会,定当同诸位姐姐把酒言欢。”
说罢,才出了包厢的门,赵瑾樯看到这一幕,暗暗松了口气,再呆下去,这几年收的孝敬钱都要全赔进去了。
武眀砚将赵瑾樯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真是没见过出来消费还这么小气的,主要她也不是那种赖账的人,“行了,本公主的花费,自己能掏得起,用不上你的,回去就让人把钱送到刺史府。”
赵瑾樯一听这话,连忙摆手,虚伪的表示武眀砚的花销他能承担是荣幸。
武眀砚就当没看见对方眼里的肉痛,不欲在此浪费口舌,催促道:“走吧,带我去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