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胡麻粥和蒸饼,来尝尝啊。”武眀砚一进门就马不停蹄的去招呼知夏和钱玄青吃饭。
知夏揉着惺忪的睡眼,迷糊道:“主子,你想吃这些啦,干嘛不叫我去买,你多睡会儿啊。”
“谁买都一样。”武眀砚将知夏从被窝里来起来,催促道:“再不吃就要凉了。”
钱玄青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早早起来去买了吃食。”
武眀砚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好像她平常不会买一样,虽然是事实,可她那不是忙吗,于是嘟噜个脸道:“你吃不吃?”
钱玄青身体力行的坐到了吃食前。
看着面前坐好的两人,武眀砚开口道:“待会儿吃完饭,知夏,你带着玄青,去找范牙人问问清楚美容膏的事情啊。”
“不是还不确定两款美容膏是不是一样的吗?良医已经在看了,不等一等?”钱玄青问道。
“不等了,宁抓错,不放过,哦,对了,记得问细点,比如有什么药材在里面,都是在哪里获取的,反正一定一定要全。”
“残暴哦。”钱玄青边擦嘴边道。
武眀砚没管钱玄青说了什么,反倒是知夏舀起一口粥,问起:“我和玄青去找范牙人,那主子你呢?”
“我去找找赵瑾樯,问问他红妆胭脂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武眀砚咽下最后一口吃食,站起身。
“需要帮忙吗?”钱玄青问道。
“不用。”武眀砚眨眨眼,“我自有办法。”
刺史府内,赵瑾樯身边妻妾环绕,所有人都穿的很清凉,武眀砚趴在墙头,忍不住闭了闭眼,人家长得好的,穿的清凉也就罢了,他赵瑾樯一个浑身上下肥肉环绕的人,穿这么少是要闹那样?不知道这样会对别人造成很大的困扰吗?
武眀砚手脚并用的爬下墙,还没站起身,就被刺史府的护卫看到了。
“那边的,什么人?”两个护卫朝武眀砚跑过来。
武眀砚拍拍灰尘,还没站稳就往赵瑾樯的方向跑,后面跟着两个尾巴,动静不可谓不大。
赵瑾樯浑浊的眼神从美妾身上移开,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武眀砚从座位上踹了下来。
“哎呦!”赵瑾樯摔在地上,肥肉都跟着颤抖了两下,好似要滴下油来,围在他身边的
女娘们先是四散,随后又都朝着他围了过来,原本在这里护着赵瑾樯的护卫,立马上前,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牢牢的挡住了武眀砚的视线。
里面的赵瑾樯应该是被人扶了起来,中气十足道:“起来,让开!让本官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敢闯刺史府,本大人要让他……”
赵瑾樯从人群中走出来,看到原本他的位子上,坐着翘着二郎腿的武眀砚,话被堵在喉咙里,面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公主,您怎么来了?”说话声音让好像捏着嗓子说话的李公公。
武眀砚一挑眉,“不欢迎?”
“欢迎欢迎,就是没准备什么。”赵瑾樯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过还是遮不住他身上的那堆肉就是了。
“这不人挺多吗?”武眀砚示意赵瑾樯身后的那一群人。
赵瑾樯大约是缓过来点,面上的表情变得自然许多,“哎呦,您看我,净顾着跟您说话,忘了让她们向您见礼。”
武眀砚抬手拒绝,“不用,你过来吧,我有事儿跟你说。”
赵瑾樯套了个衣服来到武眀砚身边,其余人都应经下去,此刻只剩他和武眀砚。
“红妆胭脂铺背后是什么人?在宿州还有别的产业吗?”武眀砚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瑾樯躬身来到武眀砚身前,面色古怪,“它怎么了吗?”
“不让问?跟你之前的主子有关?”武眀砚随口猜测。
赵瑾墙否认道:“不是,没听说过它背后有人,只是我来上任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手续齐全,运行规范,还真没注意过它背后的人是谁,不过别的产业倒是有,在城北附近的坊巷里,名叫凤栖阁。”
武眀砚对此表示怀疑,“一问三不知,还能知道人家有个青楼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