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骆飞飙扬唇,不愧是他。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等着自家娘和小叔来救自己,顺便扳倒樊家。
可是第一日没来,第二日没来,第三日还是没来。
“啪——”
骆飞飙拍了下手,他就知道他娘早就想除了他,另养一个娃了。
呜呜~
骆飞飙想哭,可是不能,他娘没及时来,没关系,他自己逃。
瞅啊瞅,找啊找,他终于看到新来的几个人中有两个机灵的了。
其中一个比他还要厉害——
这下妥了。
瞧着淮安远去的背影,盯着窄窄的门缝,骆飞飙心头的激动渐渐回落,或许是被小皇子越来越沉不住的气息感染的,又或许是……
“平安。”骆飞飙拍了拍小皇子的肩头,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听到马蹄声?”
小皇子原以为骆飞飙又要烦他,正欲不耐,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骤然警惕,第一时间,趴在地上侧耳静心去听。
见状,骆飞飙眼里又闪过很多疑问。
“真的有,马蹄声不下十余匹。”
小皇子的声音打断了骆飞飙的思绪,他回过神,听小皇子问:“知州府你熟,你知道这是哪家养的马吗?樊家可有养?”
“樊家没有。”骆飞飙蹙眉思索,“知州府不让文官大肆养马,只有武官,武……”
他话音一顿,旋即眼前一亮:“我家的!”
“这是我家的!”他激动道,“一定是我娘来救我了!”
他就知道,他娘还是在乎他这个独苗苗的。
小皇子面露疑惑,正要开口,院外看守的人已然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府外怎么火光冲天,难不成是被人包围了?”
“老爷是不是出事了?”
细碎慌乱的议论声,顺着夜风飘进厢房,也飘进悄悄摸进院子,隐在暗处的淮安耳中。
时人夜视能力有限,又加灯油贵,院中唯有月光可照明。
淮安没有惊动任何人,就顺利潜入。
屏气凝神,淮安脱下草鞋,脚步轻得如同猫咪,只待靠近犯困歇在角落里的守门壮汉,便伸出手,精准扣住对方脖颈,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指尖发力,利落拧断脖颈。
将人轻轻放在地面后,她动作未停,身形一转,闪身至另一人身后,手肘狠狠撞击对方后心,趁其剧痛僵滞,再以同样手法一击毙命。
对面厢房门口守着的两人亦是同样“待遇”。
骆飞飙夜里能看清,他清楚看见淮安一手一个,不由得生出丝丝畏惧。
滚了滚喉咙,他垂眸看向小皇子,忽然很好奇,他怎么看待这幕。
蹲下去,骆飞飙抬眼看去,却只见他一脸平静,没有一丝惊惧,好像方才都眼瞎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你该不会跟他们一样夜里看不见吧?”
骆飞飙轻声试探。
小皇子扫他一眼:“我哥哥能看见不?”
“肯定能啊。”骆飞飙理所当然地道,“不能怎么杀人?”
“我哥哥对我好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