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似乎没耐心等了,冷冷出声:“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却是何故?”
挣扎中的梅斯被他一再逼迫,这时也怒了:“提图斯·培克!你別太囂张了!別忘了,眼前的风息堡——还有培克家族的星梭城,可都在被河湾地的贵族们围困著!”
他是怒了,可也就怒了这么一下。
梅斯觉得再怎么说,星梭城也是附庸於高庭的下级贵族,对方不应该连番冒犯於他。
刚刚的那个条件,太过辱及高庭公爵的身份了。
哪怕他已成为新国王的“幸进之臣”,就可以不懂贵族礼节了么?
欣赏著梅斯·提利尔鼓得真像一只充气鱼的中年胖脸,提图斯的態度更差:“公爵大人这是在威胁我了?阁下何故惹我发笑?
无论我说什么,又或者把话说得再囂张,梅斯·提利尔——你都得给我老实听著,並且给到我足够多的尊重!
我代表的是劳勃·拜拉席恩一世国王陛下,我的背后是铁王座,是整个王国的七分之五!”
提图斯冷笑连连,左手慢慢的按在孤儿製造者的剑柄上,继续给他名义上的封君上课:“————即使你觉得那些都是符號,距离这里很远————我也代表著在你们对面、距离此地只有一里格之遥的星梭城—风暴地—北境—谷地联军————你竟敢直呼我名?
给我清醒一下!从刚才起,你就得尊称我为总司令大人”!
吉诺,教教咱们的梅斯大人,我究竟是谁?”
他训高庭公爵如训斥侍从一般,这都不算完,提图斯马鞭一挥,示意右后方的吉诺趋马上前。
嗓门不小的吉诺清了清嗓子,在马上宣报起他们家伯爵的新抬头:“站在你面前的是——
星梭城伯爵;白园城、杜斯顿伯里、角陵、幽谷城和指环塔的统治者;边疆地与曼德河南部的保护者;君临解放者与正义裁决之剑;南征军最高指挥官暨总司令——提图斯·培克!”
对此一直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帕克联队长又没捞到机会,哭晕在了营帐里————
而对面的河湾贵族代表们也被震了一下,面色各异。
马图斯·罗宛和贝勒·海塔尔还好,顶多在想培克家族又崛起了,非但夺回了曾经失去的两座城堡,还趁著战乱的机会把同属边疆地的角陵、幽谷城也给“抢去”了。
而且听这意思,似乎还得到了原属於高庭的几个骑士领的效忠?
梅斯气恼地在算,对方的头衔是否侵占了自己身为高庭公爵的部分权力。
亮水城的艾利斯特伯爵心情则更复杂,特別是当他听见“角陵————统治者”的时候。
不过,这群南境军的领袖们现在都搞明白了,黑伯爵大人確实有跟他们不客气的底气。他们倘若还想谈下去,就必须要对面前这位培克家主刮目相看才行。
他们重新调整起了对待星梭城伯爵的態度,再望向对方的时候,几人的眼神明显出现了变化。
只有一座城的培克,和拥有三座城池的培克,再到遥控其他家族城堡的培克,自然不再是同一个概念。
黑伯爵又一挥鞭,让完成任务的吉诺退回来,脸上轻笑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风息堡外,西北方向的无名山头上。
那一年,提图斯大人单手扶——剑,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风息堡: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