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实际上是在影射目前华盛顿那些被里奥强硬手段压制的建制派政客。
里奥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
“伯尔?”
里奥冷笑了一声。
“他最大的能力是等待,但他最大的缺陷,也是等待。”
“他就像是一只附着在政治机器上的寄生虫。他没有建立任何属于自己的制度,没有提出过任何能够改变这个国家运行轨迹的蓝图。”
“他一生的政治存在感,都建立在对汉密尔顿的反对上。”
里奥的目光扫过全场。
“当一个人无法通过建设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时候,他就只能通过击倒另一个人来证明。”
“伯尔杀了汉密尔顿,但他并没有赢得历史,他只是证明了自己是个杀手。”
一直坐在台下的诺拉突然站了起来。
“州长先生,那您呢?”
诺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大声。
“您有自己的伯尔吗?”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里奥的回答。
那些在华盛顿恨他入骨的建制派,那些被他强行剥夺了利润的资本家,那些在党代会上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政敌。
他们都是潜在的伯尔。
里奥看着那个女孩。
“在这个位置上,通常有很多人想当伯尔。”
里奥的声音相当平静。
“因为杀人,比建国要容易得多。”
“但是,年轻的女士。”
“很少有人愿意支付射出那颗子弹后必须承受的后果。”
第三轮。
坐在里奥旁边的那位哥伦比亚大学的米丽娅姆博士,推了推眼镜。
她是一个典型的东海岸知识分子,对里奥那种破坏程序的强权作风一直持批评态度。
“华莱士州长。”
米丽娅姆博士的语气带着一种学术审讯的意味。
“假如是您。”
“假如您站在汉密尔顿的位置上。您的名誉被污蔑,您的政治前途面临毁灭,您作为个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您会不会去威霍肯决斗场?”
“不会。”
里奥的回答没有哪怕零点一秒的犹豫。
“那您会怎么做?”米丽娅姆博士紧追不舍。
“我会取消会面。”
“我会冻结对方用来购买武器和雇佣人手的相关资金账户。”
“传唤双方的助手和见证人,将他们隔离审查。”
“最后,我会把所有涉嫌威胁政府高级官员生命安全的证据打包,交给司法部门,让警察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