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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第5页）
“李君安。”
李君安抬头。
唐昔闻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李君安的耳朵又红了。
但她没躲。她只是伸手，把唐昔闻碗边最后一块酱牛肉夹起来，放到她嘴边。
“吃吧。”她说。
唐昔闻笑了一下，张嘴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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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唐昔闻把碗筷收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李君安站在旁边，用抹布擦灶台上的水渍。
“下次来，要买什么？”李君安问。
“垃圾桶有了。”唐昔闻说，“抹布有了，洗洁精有了。”
“床单？”
“对，床单。”唐昔闻说，“还有枕头。”
“被子？”
“被子也得买。”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李君安。
“下次来我带一样东西。”
“什么？”
唐昔闻想了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栋楼。窗帘已经挂上了，被收束在一旁。
“一盆花。”她说，“放窗台上。”
李君安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什么花？”
“不知道。”唐昔闻说，“随便什么花。”
李君安没说话。
“你呢？”唐昔闻转头看她，“你还带什么？”
李君安想了想。
“床垫。”她说。
唐昔闻愣了一下。
“床垫？”
“这个不能睡。”李君安看了一眼墙角那卷发黄的旧床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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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锁了门，下楼。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已经全黑了。路灯照着小区里的路，有人牵着金毛慢慢走过。
唐昔闻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