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帮你。不是通过迪伦,不是通过酒馆。是我帮你。”
莱拉看着她。“你帮我什么?”
“我不知道。”秋说。“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莱拉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没有一丝犹豫的黑眸。她想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想说“你帮不了我”,想说“你不应该掺和进来”。但她没有说。她只是看着秋,看着那盏在雾气中亮着的灯,看着那团她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的光。
“好。”她说。
秋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但很真,像是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等到了。她转身坐回高脚凳上,端起那杯蜂蜜酒,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一点琥珀色的液体,她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继续握着杯子。
莱拉转过身,看着吧台上那盏烛台。烛火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暖色的光。她没有回头,但她的余光能看到秋——看到秋握着杯子的手,看到秋垂在肩侧的黑发,看到秋嘴角那个还没有完全收回去的笑。
“莱拉。”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这里的牛肉好吃吗?”
“不知道。我没吃过。”
“你没吃过?这是你的店。”
“我开的店。不一定要吃过。”
秋看着她,嘴角弯着。“你这个人真奇怪。”
莱拉看着她。“我知道。”
秋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很亮。莱拉没有笑,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很慢,很轻,像春天的雪。
迪伦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小姐,厨房今天炖了牛肉,您要在这里吃午饭吗?”
莱拉看了他一眼。“好。”
“我也吃。”秋说。
迪伦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那个年轻女巫跟着他进去了,吧台前只剩下莱拉和秋。壁炉里的火在跳,她们坐在高脚凳上,中间隔着那盏烛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吧台上,落在她们中间。秋端起蜂蜜酒,又喝了一口。
“莱拉。”
“嗯。”
“你以后去那些危险的地方,能不能带上我?”
莱拉看着她。“你帮不了我。”
“我知道。但我想在旁边。”
莱拉沉默了。她想说“不行”,想说“你会受伤”,想说“我不能让你卷进来”。但她看着秋那双认真的、没有一丝退缩的黑眸,那些话说不出口。
“我尽量。”她说。
秋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尽量”是什么意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她的蜂蜜酒。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外面,霍格莫德的晨雾散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