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水雾朦胧,宛若覆了一层薄薄的纱,湿漉漉又亮晶晶的。
“可是可是”他的声音犹豫极了,“我那里突然很涨。”
裴延之没有再让谢云卿等待,重新俯身埋下了头。
没有几下之后。
谢云卿也再次按住了裴延之的后脑。
窗外,鞭炮声又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短暂地将房间里那些暧昧的声响盖了过去。
第66章
涨痛消失后,方才的痒意却又卷土重来。
且不再局限于胸口那一片小小的肌肤。
而像是一条蜿蜒的蛇,从胸口往下,一点一点地蔓延,往更隐秘、更不可言说的地方游去。
所经之处,皮肤便像被点着了似的,燃起一簇一簇细小的火苗,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或许是方才发生的事已经冲毁了他的理智,也或许是那股痒意实在太难以忍受。
谢云卿竟极为大胆地,将裴延之的头往那隐秘的地方推去。
裴延之顿了一下。
这一顿,谢云卿瞬间清醒了。
他羞耻极了。
只能默默祈祷,裴延之没有识破他方才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疯狂的意图。
可裴延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烛火的光,有他的倒影,还有已经将他看破了的暗涌。
——他失败了。
但裴延之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将谢云卿从自己的膝上抱了起来,转过半个身子,将谢云卿的上半身放到了床榻上。
那双赤着的脚悬在床沿外面,脚趾微微蜷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裴延之没有起身。
而是直接单膝蹲了下来,蹲在床榻前。
然后伸出手,拨开堆在谢云卿腰间的衣衫,俯身,嘴唇触到衣衫下的凹陷处。
一瞬间,谢云卿仰起了头。
后脑抵着床榻,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
手指也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青色的筋脉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发间,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命脉,只能被迫痛苦地颤抖。
可这还没完。
随后,裴延之的舌尖也挤进了那凹陷处,然后双唇快速地张合起来。
让人想要发疯。
谢云卿手下的锦褥几乎要被他扯破了。
他咬着下唇,将那些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可还是有细碎的、含混的声响从唇齿间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
不知裴延之碰到了哪处。
那一瞬间,掩藏在那片皮肤下面的、掩藏在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猛地喷薄而出。
那些声音也再抑制不住了。
谢云卿的身体瞬间绷住,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