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为何不将我绑了去?这不是殿下一惯的作风吗?殿下从前怨我只为权势,没有真心,怨我是秦氏之女,怎么如今不怨了?就像我如今不畏惧生死一般,回不去便回不去了。”
裴辞看着她离去,立在原地。
他喃喃道:“你要什么孤便给你什么,只要你回到孤身边。”
不远处,玄朗清捂着肩膀离去,他本想出来看发生了什么,却没料到看到了这一幕。
绮烟,看来不是寻常的婢女,竟然能跟太子有牵扯。
太子过来显然稳定了所有人的心,众人都坚信他会救他们,情绪也稳定下来,几乎再无人敢造次。
这几日秦娆娆刻意避开他,借此机会告诉他两人根本不可能,他虽然没有绑她回去,可这一切都让她觉得之前的自由都像做梦一般,很快便要终止了,她想,他一定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的。
躲了大约有几天,裴辞受不了了,他将人拽了提到到马背上,坐在她身后,手握着缰绳疾驰。
他带她去了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一路她都有些想吐,气得狠狠锤他胸膛,他将她的手握住。
然后紧紧地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在怀里,语气竟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可以不理孤,但是不要逃离孤。”
“怎么,便又要故伎重演,将我锁在榻上?”
“孤会忍住的。”看来他的确有那个意思。
秦娆娆无语,背着他不肯看他。
这才发现前面有瀑布,周边则开满了鲜花,如同闯入了仙境一般。
“你可喜欢?”
她点头,又摇头:“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你。”
裴辞闻言脸色未变,他贴在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高挺的鼻子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孤只听前半句。”
“难不成,你发觉你爱上了我?不止是为了我的身体,也不是占有欲作祟?更不是因为我爹?”秦娆娆试探道。
他却并未反驳。
秦娆娆有些震惊,她想推开他,却如何也推不开,只好任由他抱着。
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抱,后来又变成了吻她。
吻落在她耳垂上,而后又是脖颈,最后又不满足于此,将她转过来擒住她的唇,双手捧她的脸不让她挪开,开始激烈地夺取她的呼吸。
又变成了从前强势的太子裴辞。
只有他恢复理智松开她,她才有挣脱的余地,一边喘息着,一边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殿下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
裴辞闭了闭眸子,压抑住怒火,眼眸幽暗,他拉住她的手。
“你打得对,孤错了,孤只是许久未碰你,一时难以克制。”
“那我也会难以克制我的手,带我回去。”
大约是有恃无恐,她知道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想什么便下意识做了什么。
裴辞俯身将她抱起来,然后带她坐到了马上。
到了医馆她对他道:“我是婢女绮烟,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你所愿。”
裴辞没再跟上去,看着她走向医馆。
等她走进去好一会,他才缓缓踏进去,两人仿佛不相识一般。
苏瑜文给裴辞请安。
“殿下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