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任何改变
自来了秦安城,秦娆娆便跟着苏瑜文每日奔波。
那些官员得知小侯爷在此,也不敢造次,上下皆配合起来。
这样一来,缓解了许多人瘙痒的症状。
一切似乎都渐渐好了起来,飘**在秦安城的百姓的哭嚎声减弱了许多。
不过这只是缓解,根治之法还未研制出来。
苏瑜文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她整日整夜地在房里,秦娆娆看在眼里,虽心疼,却没阻止她。
这样认真投入的她真的很有魅力,秦娆娆想,有朝一日,她也想做一个跟小姐一样,能造福天下百姓的人。
事情本来进展得还算顺利,可过了几日,城中竟开始有人不止瘙痒,身上还长了不少疮疤,甚至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这一切引起更大的恐慌。
秦娆娆正在营帐里给人敷药,可就在这时,有人趁机将秦娆娆抓了起来,用匕首指着她的脖颈。
营帐里苏小侯爷并不在此,只有绮秀,苏瑜文,和一个身受重伤的玄朗清。
“你们到底在药中放了什么?其实是来害我们的吧?还说是什么医者!是不是想把我们除掉,然后跟上面交代是你们是救世主?”男子情绪激动,嘴上说着激愤的话,眼里皆是恨意。
秦娆娆认出来了,他的女儿岁岁便是长了疮疤,愈发严重的那个,为了防止她挠,加重病情,岁岁四肢皆被绑住,痛苦地在榻上挣扎。
可她满含泪水,却也知道自己的爹在做什么,她虚弱地喊着:“爹爹……不要……绮烟姐姐是好人……”
男人看到岁岁的样子,涕泪满流。
“每种药都会有副作用,或许有些人体质不同,生疮是过敏了,你们放心,我会想法子……”苏瑜文几乎声嘶力竭,却无人听。
“闭嘴,我只知道我们要死了。你根本就是来害我们的!什么狗屁仇氏之后,都是谎言!”
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当下是听不懂任何话的,秦娆娆想,她可以夺过他的匕首,她做过的,可他不是刺客,秦娆娆犹豫了。
匕首已经深陷了脖颈,划出一道血痕,再深一点,就能割了她的喉咙了。
秦娆娆痛得咬唇,就在这时,前方有箭刺来,一下子刺中男子的手,男子手筋都被穿透,手指**鲜血淋漓,匕首立马掉落在地。
只见裴辞骑在马头上,缓缓放下了弓箭。
秦娆娆一下子失了力便要倒下,
他翻身下马,将秦娆娆打横抱了起来,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处的伤痕,眼里满是怜惜。
他看向所有人,眼眸冷冷的。
“孤是太子裴辞,若有人不服,便来找孤。”
身后的罗昊将太子令牌拿出来。
有人惊呼。
“是太子殿下!”
“战神来救我们了,是晋国太子!”
“我们有救了!”
所有人皆跪了下来,这是他的子民,一心奉他为主,他说的一字一句,几乎无人反驳。
那中了箭的男子躺在地上,挣扎着起来,捂着手跪下。
“既是太子殿下亲临,我等不敢有枉言。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们……”
“求殿下救救我等……”
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这时,秦娆娆发现苏瑜文默默地离开了。
她便想着过去看她,可裴辞的手紧紧地抱着她,她皱眉:“殿下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