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这个女人你干嘛!打人还带打屁股的是吧!我可不是小。。。。。。。”
"啪!!!"
“哎呦!!!!!疼疼疼,你疯了是吧!你打我哪里都行,唯独别打哪里羞辱我啊!”
“你是宗主的弟子,其他弟子怵你,我可不怕你,在我眼里,你和一个小屁孩没什么区别,乖乖认罚,免得其他地方受皮肉之苦。”
“啪啪啪啪!!!”
“哎呦!!!!”
清脆抽打声与凄厉哀嚎声在这广阔天地此起彼伏,白丝绿裙女子陈青穗微昂着头,满脸无奈与怪异地看着自家曾经抱在怀中的可爱小明儿被另一名肉丝蓝裙妇人打得嗷嗷乱叫。
方才被其含在口中轻柔啃咬品尝的粉薄轻唇张了又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也没有说出口,而是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再去看少年的滑稽模样。
一场闹剧刚一掀起,便在转眼之间落下了帷幕,周围区域,除了沐浴在翠绿灵力当中治疗伤痕的灵兽外,唯有一纯白色的丰腴高挑身影,在一处山峰上,暗自观察着一切。
。。。。。。。。。。。。。。。。。。。。。。。。。。。。。。。。。。。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尊者你也。。。。。。。。打得太狠了吧。。。。。。。。嘶。。。。。。。。屁股都要开花了,我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你了啊。”
时间在秘境喧闹当中流逝飞快,原先被白狐银月罡风打成重伤的诸多灵兽,皆在药师强者的灵力沐浴当中恢复生机,自主舔舐着目前尚未愈合的伤口,原先属于头兽的那只巨狼却仍旧保持着几分距离,悄然窥探观望。
而在肉丝妇人陈纤柔的脚边,那被藤蔓打了近百下的少年此时捂着屁股颤抖哀嚎,嗓门何其凄厉。
“喂,死了没?怎么感觉你快死掉了?被几下屁股不至于吧?”
一旁的陈青穗此刻则半蹲与其相近,却又有着几分距离的位置,时不时用树枝轻轻戳着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后背,时不时又轻轻拍打脖颈,像是再试探对方还有几分生机。
“快死了……小青师姐,真的快死了。”林明翻了个身,语气满是委屈。
“那就是还没死,那我就放心了,别等到时候宗主来问我时你已经死球了,那我可得遭殃了。”
“小子,这是该你受的,我这还没有用尽全力呢,如果在外界,按照我现在的脾气,你现在已经被我打脱一层皮了。”陈纤柔轻抚着一株藤蔓,脸上尽是嘲讽。
“嘶哦……你就不怕,以后我报复回来吗?邪修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那就等你能碰得到我再说。”陈纤柔乜了一眼疼得就差在地上打滚的林明,只觉心情好了不少,鼻腔冷哼了一声后才低头看向陈青穗,口中继续说道:“来,小妮子,你来说说,你和那家伙进来是干什么的,令牌是宗主给的吧?”
“是的,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加快修炼速度,提升修为。”最后戳了几下少年抽搐不已的脸颊,陈青穗便丢开手中木棍,起身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嗯……”陈纤柔若有所思想点了点头,随即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仿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身上:“小子,别装死了,起来,本座有件事要问你。”
“没听见,不起来,我和平白无故打我一顿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在我家仙子来找我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和你说的。”林明背过身去,模样仿佛受尽了委屈。
“那就是还没打够。”陈纤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纤纤素手突然朝前轻抬,一根手臂般粗长的藤蔓立马出击,朝少年侧躺的地方狠狠抽去。
“我去!!!”
感觉到一阵刺疼罡风袭来,少年脸色大变,身体几乎下意识纵身从地上跃起,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根藤蔓便已经狠狠抽打在了地上,震起滚滚黄色烟尘。
看着那极为深壑,绵延数米的鞭痕,林明挠了挠头,望了眼旁边表情微妙的青裙女子陈青穗,又看了看前方似笑非笑的蓝裙妇人陈纤柔,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你玩真的啊,刚刚那一鞭子抽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真把我抽死了你可不好和仙子交代。”
“你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哪里有像是要死了的样子。”陈纤柔笑着将藤蔓收回,语气云淡风轻。
“你!“林明紧拧着眉毛,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舔舐伤口的兽群,旋即直接盘膝而坐,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草药和药粉涂抹在灵兽的伤口中,边开口说道:”算了,我不和你吵,你要和我说什么,小青师姐,过来帮我一起给这些兽包扎一下把,这样好得比较快一些。”
“来了。”陈青穗点了点头,旋即快步走到了林明的身边,半蹲在地上,拿起布料和药材轻轻为其中一只伤得较重,几乎露出白骨的灵兽前爪包扎。
“你……”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邪修竟然会主动拿出灵丹以及摇曳做出善事,对象甚至于还是一群灵兽,陈纤柔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询问:“为何要舍弃药材帮助这些灵兽,你不是一名邪修吗?就算不做,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
“这你就是有所偏见了。”林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却收敛了玩味:“邪修又如何?我先是一个药师,然后才是一名邪修,药师以善字为准则,必然无法看着无辜的生灵死亡,眼前的这些灵兽都是被怨气侵蚀之后,才变成那种模样的,怪不得他们,所以能搭救的情况下,我都会出手搭救。”
“再者说了,入邪修者……也未必都是心甘情愿。”最后一句话说出,竟显出几分落寞与无奈,少年垂了垂眸子,表情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笑容:“前辈啊前辈,虽然你是长者,但这点我就要批评你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可不好,药师……不求像是温先生那样,有教无类才行,至少……在了解清楚以前,不要妄下定论,否则……是要死人的。”
这些话虽然有些笼统,却都是发自少年肺腑之言,坦白说之前在邪修中的日子,如果有着先入为主这种概念,那他怕是早就已经开始滥杀无辜,也势必要错失了与挚友,师姐结交的机会。
不过,也正因为事事都要看得清楚,少年才时常觉得很累,也很无趣。
毕竟在他现在而言,能够相信,能够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嗯~这话我爱听,这么久了,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方才一瞬间的情绪变化极快,却并逃不过身边青衣女子的观察,察觉到自家小明儿的情绪有些低落,一旁的陈青穗抬手,用沾满药粉的掌心轻轻在少年脸上拍了几下,开玩笑般弄出一个大花脸:“子归,以后师姐给你买糖吃,算是奖励你的这种侠义想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她所认识,也所喜爱的小明儿,自己家明儿变了很多,但那份乖巧的善念依旧没有改变。
明儿,还是从前那个讨喜的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