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获这么大的一头黑熊,几人都十分高兴。
只是拖行一段距离后,他们很快就感到力竭,熊尸实在太过沉重。
“阿爹,实在拖不动了,先休息一会吧!”
陈震北喘著粗气说道。
“好!”
陈瘸子断了一条腿,力量有限,真正的主力是陈震北。好在两个弟弟妹妹练武一个月,气力增长了不少,倒也能分担一部分。
“只要上完这个坡就好走了。”陈瘸子抬头看向刚爬了一小半的山坡。
“我去那边小解。”
陈震北打了声招呼,跑向不远处的树丛。
刚一靠近,他便感应到丹田內的恶草似乎有些异动。
难道这里有危险?
他小心的靠近前方的树丛,只有零散的几株低矮杂木,一眼就能看穿,並未发现野兽躲藏在里面。
“奇怪!”
陈震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丹田恶草出现异动,他决定一探究竟。
经过一番试探,他发现只要靠近一株半尺高的药草时,丹田恶草就会变得特別活跃。
这株药草他並不认识,但是能引起丹田恶草异动,肯定不寻常。
小解完,他直接抽出猎刀將这株药草连根挖出。
没想到底下的根茎相当大,如同萝卜一样,呈木头一样的黄褐色。
“阿爹,这株药草您认识吗?”
他拿过去询问父亲。
陈瘸子盯著仔细瞧了瞧“有点像野山参,但是这叶片不像山参叶子,而且山参的根部没这么大。药草大部分有毒,你可別乱吃。”
“不会的,我拿回去再看看。”
陈震北也没法解释,把这株药草揣进肩上的布褡,然后继续与家人一起拖熊尸。
等他们把熊尸拖出大山时,天色都已经快黑了。
远远的看到一道身影,却是娘亲拿著一把砍柴用的镰刀站在那儿。
她肯定是见到天快黑了,丈夫和孩子迟迟未归,所以找来了。只是大雪封山,她一个妇人终究有些害怕,並不敢冒然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