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墨羽鎧,防御力堪比玄铁重甲,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
你使弓,身法又好,太重的鎧你不適合用。”
季兴將鎧甲拿在手里,发现並不沉重,触感光滑,虽然安楠没说具体材质,但依季兴对安楠的了解,这东西多半珍贵。
“好了,季兴,如果有事,直接来找我。”
季兴道谢后,將墨羽鎧套在身上,离开船舱。
秋雨初歇,夜空静謐。
“赵驰落荒而逃,我武举时候有了保鏢。
小日子,甚好。”
季兴將一颗宝药塞到嘴里,摸了摸墨羽鎧:
“但是我命运的馈赠,是不是又要溢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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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老宅,安楠的二叔安焜垂眸坐在一张圈椅上。
安焕遇刺,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本著兄长回家理应迎接的礼节,他將安焕从马车上迎下时,那一支跨越三里,从背后射中心臟的箭,直到命中安焕之前,他都毫无察觉。
箭在一瞬间,便摧毁了安焕的心臟,隨后箭头上毒素开始蔓延。
就在他眼前,安焕倒在血泊里,失去声息。
“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
安焜虽然垂眸,凌厉的气息虽然显现一瞬,但下首的所有人都感到其惊人的威严。
“去,把我七弟,抓回来。”
安焜本能的思考,会是谁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並下达命令:
“还有剩下的几个,都回老宅来见我!不会就都抓回来。”
“安楠、安槐呢?”
“把我的两个好侄子。。。给我看紧了!
安焕无法管事,把鸿登楼的事务,先都攥到手里,然后安抚各地產业的管事。”
安焜指了指一名枯瘦的男子:
“安九,你把南望城的烂摊子收拾乾净。”
“二爷,我觉得南望城里面,还有別的事。
安槐做的事,部分是我默许暗地里帮著做的,但有些事情,不对劲。”
“不对劲?不对劲就下重手,下重手,就对劲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