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若是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可以隨时告诉告诉我,若是情况危急,可以先行解决。
你师父伍斌,我已经著人去取治疗暗伤的秘药,兴许再过几日,他就会扣关抱丹境,了却他一番心愿。
你两位师兄,罗肆为、陆锋已吃下宝药,这几天就会扣关化劲。
日后他俩归你指挥。”
“公子慷慨!”季兴抱拳再赞。
他没想到安楠会下这么大的力,来笼络自己。
多年社畜经验告诉他,將罗肆为、陆锋交给自己领导,则是给事情定下调子。
同时也是告诉罗肆为与陆锋:
给你们的好处,是看在季兴面子上。
同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武举改制南北並榜后,不会採取淘汰赛,而是更为血腥、残酷的混战。
罗肆为、陆锋是安楠为陆锋找来,在武举时,为他保驾护航的帮手。
事是好事,就是季兴感觉有点怪。
罗肆为和陆锋,怎么看都好像是他的保鏢?
季兴又是安楠的保鏢。
给保鏢配保鏢,这是什么套娃行为?
没由的季兴多思考,安楠继续道:
“我阿爹虽然重伤,在老宅里躺著,但他还在壮年,假以时日,可以恢復过来。
我那几个叔伯啊。。。
因为家里规矩有的时候屁用没有,但有时候却比山还重。
所以,他们不会如何。
但手下人如何想,却是难说。
我、我爹遇刺的事情,透著诡譎,背地里搅浑水、下刀子的人,兴许不少。”
季兴细细思索,发现安楠分析的没错。
安家內斗,安楠的叔伯间可能打死打生,但对於还是小辈的安楠,是万万不敢下手。
因为大家都有孩子,对晚辈下手,这不是等著安家绝嗣么?
况且,安焕被刺杀,现在没有明確定论。
如果调查出来是外人下手,想挑起安家內斗,那么还在內斗的安家,一定会一致对外。
把挑事的揪出来,狠狠踏上几脚踩死,才会继续安心內斗。
就比如说安楠的二叔安焜,在安焕重伤后,其实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人。
就像安楠遭到刺杀,先揍安槐一顿一样,谁让你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最大的受益者?
“別高兴太早,就算大风大浪吹不到咱们,但我们也得想办法,撑过我爹恢復的这段时间。”
安楠继续道,隨后示意汪用和捧来一口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是一件漆成黑色的麟甲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