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卷宗,你是看过的,同这些证据比较,谁的可信度要更高一些?”
在平亲王的面前停下,皇帝开口询问。
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是因为锦衣卫的调查结果显示,礼亲王是在自导自演。
这也是皇帝将此案交给东厂负责的主要原因。
“臣现在心乱如麻,无法分辨!”
平亲王冲皇帝拱手,面有惭色。
“朕以为,礼亲王提供的证据,要更可靠一些。”
这两句话,皇帝刻意加重了语气。
平亲王脸色大变,不知该如何回话。
“而且,这是针对礼亲王的阴谋。”
好在皇帝又补充了一句,这才让平亲王的呼吸顺畅一些。
“朕看会奏折,你再好好想想。”
一边说,皇帝一边朝御案走去。
“给他搬张凳子。”
等到皇帝坐下,又冲杜公公吩咐一句。
杜公公应下,很快就搬来一张圆凳。
平亲王先是谢恩,然后又小声向杜公公致谢。
坐下,殿内逐渐陷入到寂静之中。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平亲王的睿智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等到他彻底理清头绪,皇帝已批阅完数份奏折。
“想透彻了?”
合上奏折,皇帝的视线落在平亲王的身上。
“臣的想法,恐怕——”
平亲王欲言又止。
皇帝笑着示意他但说无妨。
“陛下,不管幕后是谁在操纵,他们想要对付的,的确是礼亲王。”
深吸一口气,平亲王开始禀报自己的推测。
皇帝轻轻点头,没有打断他的思路。
“先是将证据引向礼亲王,甚至还骗过了赵琮量,可陛下圣明,并未将他驱逐出京。”
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的。
“一计不成,他们又生一计,那就是将祸水引到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