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试图联系表达感谢,对方却了无音讯。
他默默站在暗处,没有多言语,静静守着她,不计代价,不求回报。
“傻……”祈愿眼眶泛酸,带笑地评价一字。
……
周弋楠进了一个没有祈愿和印城的小群。
连沈阳北都在里头。
他到晚上进了这个群后才晓得印城失踪的事,震惊之余又大发雷霆,问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他。
卓翼一向都是和事老,劝他冷静,“现在汇总一下情况,我不在刑侦一线,在局里听到的消息是,印城可能遭到报复。”
“他大姐夫派人偷拍的祈愿照片,其中有一张可疑,有个人面貌模糊,不过气味独特,印城是刑警,可能嗅到什么。”
“有身形照片,就能做排查,先把那个可疑人找出来啊!”周弋楠觉得现在的大数据了得,一个可疑人,只要出现,就能排查到详细情况。
“没这么简单。”卓翼顿了一会儿,猜测,“可能跟祈愿的创伤应激障碍有关,那张照片,是那晚,她看过许莹爸妈后拍摄的,可疑人出现在她周围,引起印城震动,才受着伤连夜赶回。”
“跟许莹相关……”久不说话的杨梵,忽然嗓音沙哑开口,“这么多年,还能有跟许莹相关的事?”
“祈愿只是去看了她父母,不一定跟许莹相关。”卓翼劝,“你不要多想。”
大家都不说话了。
杨梵和许莹的过往,是许莹死后两年,才陆续知道。
杨梵追过许莹,两人算情投意合,只不过杨梵当时要毕业了,许莹才高二。
两人没有确定关系。
许莹死的那晚,是从补习班下课,杨梵本来要去接她,因为晚自习拖堂迟到了几分钟。
到时许莹已经不在门口。
他没多想,骑车回家。
怎么也没料到,第二天会得到她惨死街头的消息。
许莹的死,让杨梵当了法官,让卓翼申东源邓予枫做了警察,当时那届高三学生,除了他们,许多人都走上守卫人民道路。
申东源在群里默默不说话,心里却想了很多,想到那晚在城楼酒馆,印城提起大家当警察的原因,然后悔恨地恸哭。
他第一回看到他那样哭,说他害了祈愿,他做警察是因为祈愿……
种种线索一联系,申东源就没有说话的劲,某条真相呼之欲出,痛人肺腑,他一时不敢面对。
……
结束群聊,时间到了大年初一最后的一小时。
周弋楠在玖月台陪祈愿。
祈愿姑妈那边被惊动,印城失踪的事没办法再隐瞒。
祈愿在另一个房间跟家里人通话。
周弋楠被大家安排了任务,寸步不离陪着祈愿,做最坏打算,天塌下来,她得陪祈愿顶一半。
这就是朋友的意义。
周弋楠从前没感觉,这回印城出事,才发现少年时的情谊居然没一丝水分,大家携手共进,无论结果好坏。
“祈愿?”周弋楠敲次卧门。
里头没动静。
她惊疑,拧门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
祈愿正在地下车库,刚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