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亢奋,她的离开毫不起眼。
印城这种警觉性都没发现她的离开,可想而知接下来会发生多么糟糕的事……
苏糖兴高采烈坐了祈愿位置,跟印城平起平坐,甚至有点一起对战的意思。
他运气真的好到爆,又一把坐庄拿下,围观者都给他欢欣鼓舞。
身旁女人功劳最大,印城抬手就给她膝盖处捏了一把。
这次是一手圆润的肉感,没有牛仔裤面料的粗糙性。
他大惊。甩开手。
扭头幅度很大的看去一眼。
这一眼,印城脸色一下就白了。
“……”众人喧嚣里,苏糖咬着唇才没叫出来。
膝盖上方,刚才那股掌劲将她捏麻……
印城浑身带性张力,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没什么,只是把她当祈愿捏了下,但太爽了。
多年想跟他亲热的夙愿,瞬间达成,心理高潮凶猛。
她凶猛着……
印城却如遭雷击,脸色发白不说,立刻推了麻将,头也不回跑出去。
“印城!”苏糖气坏,被他的眼神伤到,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女人,他恨不得要千刀万剐她。
……
雪停。
一片苍茫。
印城用洗洁精搓了手,冲出厨房,到处找祈愿。
白花花世界里。
风声寂寥,阳光半昏。
她在准备做露营基地的山地上,踩着被推倒只剩半米高的红砖墙,张开双臂保持平衡,轻盈在上头走。
印城火急火燎冲过来,到了跟前,脾气却发不出来。
尤其她冷淡眼眸抬起,看他,雪后阳光下透明一般的瞳仁,纯洁无瑕。
他一口气堵回胸膛,只剩哭笑不得。
“你干什么?”好好的室内不待,跑到空无一人的地方踩墙根玩儿,还敞着羽绒服拉链,不晓得冷?
“这么快出来?”祈愿算了下时间,不到十分钟,他就追出来,“是里面不好玩吗?”
她平静语调,一下火上浇油。
印城确实非常生气,但控制不住地就对她和颜悦色,哪怕发火也带笑,他觉得自己被她玩到要精神分裂了!
“知道别人等在旁边,你让她坐!”
“你到底怎么想的,祈愿!”
“给你换换手感。”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淡漠眼神,“多漂亮呀她。”
“你最漂亮,全世界最漂亮,别人算什么,比得上你一根头发丝?”
印城实话实说,他心里,全世界只有祈愿一个女人,别的都无性别,他有毛病,不是眼神有问题就是生理有问题,这辈子只看得到祈愿,她耍他揍他都没有关系,他就是心甘情愿。
“下来!”生气也是用笑音,无可救药的笑音。
他还是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