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车道窄柏油山道弯弯曲曲,孤独而有情趣。
祈愿心静下来,有点期待申东源家什么样子。
申东源家在一个叫桃花山庄的地方。
在湾县很出名。
最开始是村里举办桃花节,打响名气。
接着政府连续发力,整顿道路、卫生、引导房屋布局、开发旅游。
名声大噪。
申东源家就有一座农庄和一栋民宿。
听说条件很不错。
用周弋楠的话说,申东源虽然妈妈走的早,可继母是超级好继母,和他父亲勤勤恳恳做大做强发家致富。
在高中时,申东源还是圈子里有名的穷孩子。
这会儿,真是打了漂亮翻身仗。
无论申东源曾对祈愿说过什么话,她都由衷为他高兴。
越接近他家,她表情越放松。
印城将她情绪变化看在眼底,没说什么。
很快到了目的地。
他下车,在雪花飘飘中,给她开副驾车门。
她事情比较多,得先拉拉链,拉完又整理头发,接着拿包,不忘将水杯装进里头。
等做完,印城早开了车门等待。
祈愿踏下地表的一瞬,忽然,他将她挂在手腕的帆布袋取走,在掌心缠了两道,变成他的拎包了。
祈愿不语。
算默许。
他对她的“服务”全方位入侵,从前没关系时,还收敛着点,现在大到婚戒他买了她就必须戴,小到穿哪种厚度的袜子都由他决定。
祈愿懒得因为这些管控跟他争辩。
婚戒戴就戴吧。
厚袜子穿就穿吧。
别侵入她的底线就行。
让她没料到的事,印城会因为这些“权利”而意气风发。
雪花飘飘。
遮不住他英俊五官上的昂扬,清冷空气压不下轻挑起的嘴角。
步态都风流。
一步跨祈愿的两步大。
她被迫由他牵住一只手。
雪花间隙里,他肩膀宽阔,一条手臂向后拉她,背往下逐渐收窄,腰身劲瘦,再往下,祈愿礼貌回避视线。
只觉得被他牵住的力量庞大。
这条通往宅子的上坡路,被雪花覆盖。
她走得一点儿也不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