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观礼的人纷纷鼓掌喝彩,热闹非凡。
姚知雪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新房,喜娘剪了两人的头发以示结发恩爱之意,众人又说了许多吉祥话,都得了好些喜钱。
卫驰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身影,心情彭拜,可不等他靠近,就被贺霖他们劫走喝酒去了。
人群散去,偌大的房间内瞬间变得清净。
春桃赶忙上前,偷偷给姚知雪塞了块点心,低声道:“姑娘,块垫垫肚子。”
姚知雪正觉得饿,接过来才吃了一口,门口忽而传来恭敬的声音,“夫人,将军命奴婢送些点心来,将军还说,请夫人不必拘礼,随心便好。”
待那丫鬟走了,春桃走到桌边一看,林林总总摆了半桌子,全是自家姑娘爱吃的东西,不由得赞叹姑爷的用心。
姚知雪原以为卫驰要喝到很晚才回来,不料才过去半个时辰不到,便听到院子里侍女问安的声音。
她的心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变得紧张起来。
“你们都先下去吧。”卫驰的声音低沉,一步步走到姚知雪身边。
春桃和秋蝉退下后,房内更是寂静无声。
卫驰拿起喜秤,缓缓挑开了盖头,露出一张美若芙蓉的脸。
红唇墨发,明眸皓齿。
金丝华冠熠熠生辉,却不及她明艳妩媚,不可方物。
他心潮起伏,胸腔内盛着巨大的幸福与激动,所有欢喜化为一句温柔情话。
“晚晚,我终于娶到你了。”
得偿所愿。
喝过合卺酒,定下终身誓言,满屋烛火摇曳,照见两人情深意重眉眼。
床帏低垂,昏暗中透出难言的缱绻。
姚知雪陷在柔软的锦被中,如瀑的长发散开,双眸如含秋水,波光潋滟,透露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卫驰的吻轻轻落下,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笨拙却温柔。
翻过耸立的雪山,平坦的原野,如一个虔诚的信徒,跋山涉水,以唇献上自己所有的爱意。
“嗯……”
姚知雪忽而发出一点难耐的嘤咛,倏然攥紧了手下的锦被,有些羞耻地底语:“别……”
卫驰的声音似哄,又像是蛊惑,“别怕,会很舒服的。”
她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双眸中双光一片。
卫驰的吻又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唇瓣紧密相贴,反复研磨,不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深吻,仿佛要掠夺她所有的气息。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抚过她娇嫩细腻的肌肤时,令她忍不住轻颤。
她似一块无瑕的美玉,莹润白皙,未经雕琢。
卫驰细细摩挲,如同当初打磨那支白玉簪那般,反复擦拭,而后由轻到重缓缓雕琢,直到上面布满属于他的印记。
姚知雪精致的眉眼皱起,眸中的水光被撞散,从眼角滑落,不等没入发间便不他尽数吻去。
“晚晚,别哭。”
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带着安抚的意味,眼底却是惊人的深邃,翻涌着隐忍已久的情欲。
他用吻哄她,动作却丝毫没停。
姚知雪恍惚间如处惊涛骇浪中,头晕目眩,起起伏伏都由不得她。
“卫驰……”
她努力挤出一点汗涔涔的,被浸透的声音,“够……”
没说完的话,成了细碎的低语,婉转撩人。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