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雄男淡淡说道:“还是说,你故意装喝醉,让人演了这么一场戏?”
“你在胡说什么!”
犬冢喝道:“我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德川雄男淡淡一笑,“因为你知道,你身上的伤势就是指证你的绝佳证据啊。”
德川雄男讨厌两种人。
对不起帝国的败类军官,敢做不敢当的狡辩男人。
犬冢占全了,证据确凿面前还狡辩。
“你虽然与旗木是好友,但肯定由于某些原因,你们关系生疏了。
你有了杀死他的想法。
就伙同一个女人上了船。
因为你的身份,你来回货船都无人在意。
而女人更是不被担心。
都以为你给旗木送女人,派遣旅途的寂寞和枯燥。”
“然而,在女人吊住旗木的时候,你利用身份便利,叫士兵一个个讲话,连杀四人,最后两个士兵见势不妙,就要大声呼喊,你又杀死他们。
最后到了旗木和女人身边,分散了旗木的注意力,女人突然说鞋子不舒服,拿起了鞋子。
趁机杀死了旗木。”
犬冢在那哭嚎,“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们是好朋友啊。
。
。
。
。”
德川雄男起身,“这个答案,希望下午我回来前,你能说出来。”
他去了宪兵司令部说明了原委,高木总参满脸丧气。
宪兵司令部两百多名军官,不说臃肿,反正管理是不好管理的。
这么肥沃的土地,繁华的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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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蚀了那些军官。
但是他又不愿意把这些上坝给特高科,给德川看。
可恶。
“只有他身上有伤口么?就那么笃定?
他与旗木向来关系很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