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雄男得到通知,立马去了特高科的审讯室。
他亲自掀开犬冢的后背衣服,其实不用掀,犬冢的军装和里面的衬衣都有破损,隐隐有血液渗出。
而在他的后腰腰眼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破血划痕。
事实就在眼前。
“干什么,德川雄男,有病啊。
脱人家衣服。
怪不得你不喜欢女人,至今单身呢。
你这病男!”
德川雄男把他按了回去,说了句,“掌嘴。”
一刀流的工藤新上前就是一巴掌。
“八嘎呀路,你们敢打我——”
犬冢气疯了快。
德川雄男眯着眼睛,“掌到他听话。”
工藤新是武士出身,手掌的力道很强,来回十来个巴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把犬冢打懵。
他的脸颊肿起,牙齿松动。
再也狠不起来。
“听清楚我的问题,我只问一遍,你不答,知道结果的。”
很快,德川雄男就听到了犬冢的说辞。
犬冢整个人是懵的,“我后背有伤?我怎么不知道?”
德川雄男冷笑起来,“你是想说,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到了?这可是十几公分的划痕呢。”
“啊我记得了,我在风情街第一次喝酒时,路上被人伤到了。
我记得当时确实有点疼。”
“哈哈哈,好,你告诉我,那人呢?”
“跑了。”
“跑了?”
德川雄男冷笑,“你的脾气秉性,在报告里清清楚楚,是个能让伤你的人跑了?”
“我当时喝多了啊。”
德川雄男叫来了当时风情街的卫兵,对犬冢说道:“他们说是有人撞到了你而已。
你只是骂了几句,仅此而已。”
犬冢吼道:“他们眼睛都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