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后,她又以同样的方式,用手电筒的光四下扫去,试图找到什么重要线索。
或者出去的路。
再这么爬下去,没到底,她手就废了。
“石壁,还是这样。”她边观察边嘀咕,光线往下打,“黑咕隆咚的,什么鬼地方。”
“埋也埋个豪华点的大别野,埋这么个地方,咋滴,生前喜欢蹦极啊。”
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只听‘咔吧’一声,横插在石壁内的银杏树,突然往下倒。
“哎--”
苗晓慌忙起身,伸手去抓藤蔓,可指尖刚碰到藤蔓,它就像受到惊讶似的,忽然缩上去。
下一秒,贴在石壁上的几十条藤蔓,彷佛苏醒的毒蛇一样,扭曲着往上爬。
很快,没影了。
没了。
没了!!!
苗晓手还伸着,震惊地傻在那,脚下的银杏树彻底断开,掉落。
“啊!”
苗晓惊叫,身体摇晃几下,踉跄着往前扑。
‘砰--’
眨眼,摔趴在一块古旧的木板上。
她胸口一疼,皱着眉心痛苦呻。吟,半晌,侧过头,往左边看。
银杏树已经掉下去,不见踪影。
又抬起脑袋,往右看去。
啥也没有。
她好像又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除了身下掉漆的黑色木板。
她下巴磕在板上,闻到一股潮潮的霉味,是放置多年无人打理的陈木家具,散发出来的味道。
其中还有一股,说不好的臭味。
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待胸口的疼痛缓过去,她双手撑住木板,支起上半身,跪坐起来。
撩开眼皮,往前一望。
惊呆了!
良久,她才回过神,颤悠悠地站起身,视线环顾一周,接着垂头看向脚下。
她此刻正踩在一块梯形木板上,木板前端宽大,后端窄小,两侧斜面带有轻微弧度。
是棺材盖板。
前方,还有几口一模一样的棺材,她数了一下,有八口棺材,加上她脚下的这个。
九口。
这九口棺材用手腕粗的铁链连接在一起,组成一座悬棺桥。
桥的另一边,是平坦的空地,还有一道紧闭的石门。
她想进入那道石门,必须要先踏过这些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