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我骗进来?”她不明所以,疲惫地低着头,斜着眼左右望去。
“想要我的命,可以在上面直接杀,非要把我引到这里才杀。”
“是怕戚明镜他们找到我的尸体吗?”
有这个可能。
毕竟连公家的领导都要对戚明镜毕恭毕敬,我现在算是戚明镜手底下的人,我要是死在上面,怕是不好交代。
谁不好交代呢?
“裴家。”苗晓想到这个陌生的姓氏,猜测这家人应该跟戚明镜他们属于同一种人。
会特异功能,或者什么很厉害的法术。
如果堂而皇之地对我下手,戚明镜肯定能查出来。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我死在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这样,我最多算失踪。
可裴家人为什么要杀我呢?
我又不认识什么狗屁裴家。
“搞错了吧。”苗晓仰起头,把藤蔓裹在手腕上,“那我可真是冤大头,被活活冤死的。”
重重咳嗽几声,恢复些体力,从她这个角度往上看,能看见石板的边沿,目测高度不足十米。
也就说,她要爬三层楼,才能上去。
原路返回,打开石门,然后……
不行啊,光是她掉下来的那个方形洞口,比这还高,四周光滑无比,她压根不可能徒手爬上去。
上面只有一条甬道,石板路也走到头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墓穴,肯定有墓室。
难道在下面?
想到这,苗晓低头看去,还没听见那女鬼落地的声音,按理说高空抛物,稍微有点重量的东西,只要落地,肯定能听见声音。
何况那女鬼有好几十斤,不可能一丁点声响都听不见。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深到离谱,太高,距离太远,声音传不上来。
或者中途被什么东西拦截,亦或是,她会飞?
搞不懂。
她只知道自己眼下陷入死胡同了。
上去,出不去。
下去……
她蹙眉啧了声,心情沉重地闭上眼,崩溃崩溃再崩溃后,她身心俱疲,整个人快要麻木。
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出去,然后吃顿饱饭,找张软和的大床美美地睡一觉。
但这些,已经成了奢望。
她睁开双眸,长出了口气,定定神,而后双脚试探性地往下轻晃,藤蔓缠着脚,确定踩稳,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
用右手抓住藤蔓,左手去摸兜里的手机。
幸好她提前留了一手,拉上拉链,否则刚才那姿势,手机肯定掉下去。
重新打开手电筒,往下面照。
黑乎乎一片,阴风阵阵,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手抬高,扫向四周,最后定格在对面的石壁上。
隐约能看见几个大字,她眯起眼,定睛细瞧。
“擅、闯、者。”灯光落在最后一个字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