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眯着眼笑,指腹摩挲下巴,“你刚才还嚷嚷着救命,戚科长一来,你怎么不敢说话了?”
“谁不敢了?”苗晓大声反驳,张好几次嘴,才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有见领导恐惧症,不行吗?”
张辽逗弄道:“那我现在把她叫回来……”
“不用,我现在又不想喊救命了。”苗晓几乎脱口而出,话落,她自己倒先愣了。
旋即眼神闪烁,看向别处,岔开话题,“不是有案子吗?你们还不快点走。”
“我去收拾行李。”谢文佳擦了擦嘴角,把没吃完的零食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大步离开。
“我去检查一下工具箱。”
鲍厉笑说,跟谢文佳一起走。
张辽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提着背包,对苗晓道:“走吧,先带你去住的地方。”
苗晓的宿舍在七楼。
一室一厅,带独立卫生间跟阳台。
空间不算大,但很干净。
她站在客厅环视,白色墙面,深蓝色三人沙发,墙上还嵌着液晶电视,阳台有几盆生长旺盛的仙人掌。
她对住的地方很满意。
刚想再去卧室瞧,张辽就把行李箱推到茶几旁,背包扔沙发上,“你收拾几件换洗衣服,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去现场。”
苗晓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我也要去?”伸手指自己,惊讶道:“会不会太快了点。”
“你本来就是警察,又不是没办过案子。”张辽理所应当地说:“就当积累经验喽。”
话虽这么说。
但刚到这,她心里没底。
遂又想到戚明镜,忧愁的五官都拧在一起。
戚明镜的出现就像给她吃了一记强力定心丸,让她瞬间倒戈,不再觉得这里很可怕。
恢复好心情后,她也很自然地接受了新同事。
能跟戚明镜混的人,不会是坏人,能力也不会差。
她如是想着,那种对‘老友’的信任感,是扎根在心底的。
就像你进了一家新公司,从一堆奇形怪状的同事中,忽然找到老熟人。
踏实了。
再看这些同事,只觉另类,个性十足。
估摸业余爱好是玩艺术类的。
她浑身都轻松许多,但想到接下来该如何相处下去,她又犯了难,毕竟……
戚明镜是她高中时期狂追三年,没追到的女神。
毕业后,她故意把戚明镜灌醉,本想来个强吻。
谁知道……
最后两人睡的‘天昏地暗’。
好死不死。
被毁了清白的女神,如今成了她上司。
苍天啊!大地啊!
还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