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还有一叠黄纸、一小碟朱砂,一个陶瓷碗还有一瓶乱泉水,
一一摆放在面前的地板上。
野道士把所有东西都摆放好后。
先拿起匕首,再握住白齐峰的手。
一点预告都没有,只见他手起刀落。
白齐峰的手腕,就被锋利的匕首割了一道两寸左右的口子。
紧接着,一条鲜红色的血流,从刚被割开的口子里不断渗出。
野道士不慌不忙地放下匕首。
接着拿起装着朱砂的碟子,放在白齐峰割开的手腕下面,接着一滴一滴落下的血珠。
等小碟子装了一半,野道士才放下。
并手指快速地在白齐峰手臂上点了几下。
下一秒,他手腕上冒血的伤口,血突然被止住不流了。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更加确定野道士是个不世出的高。
我忍住满腹的疑问,捂着嘴巴站在一旁观看着。
不敢打扰野道士。
野道士拿起一只毛笔,在装着朱砂和血的碟子里,慢慢搅和均匀。
待朱砂和血融为一体后,他才把黄纸摆在面前。
提起毛笔,就在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
很快一张符纸完成。
野道士放下笔,却没有把符纸直接贴在白齐峰的脑门上。
而是拿着符纸念念有词一番。
在他结束念咒的同时,手里的符纸突然发生了自燃。
野道士把燃烧中的符纸,扔进装着水的小碗里。
变成了一碗符水。
做完这一切后,野道士直接端起符水,给白齐峰灌了下去。
当一碗符水下肚后,白齐峰停止了机械性的动作,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吓了一大跳,这符水又没毒,怎么会晕过去呢?
赶紧出声向野道士寻求答案道:“道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符水可以斩断老头和你朋友之间的联系,不过要花些时间起效,他只是暂时晕过去,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听完野道士的解释,我才放心下来。
就没有再管白齐峰,继续追问野道士关于老头的问题:“道人,老头具体是什么邪祟,怎么会那么厉害?若不是我偶然发现了,可以通过被他控制的人来伤害他,今天我们肯定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