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靠近老头三步之遥,准备抬手把符咒拍老头身上时。
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并把野道士撞了一个踉跄。
老头趁机鞋底抹油地逃走了。
“OMG,我怎么又在这里?还说不是你们把我弄来的?还有这房间怎么回事儿,怎么跟被轰炸过一样?不行,连房间都破坏了,我必须要向领导汇报了。”
撞倒野道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老头操控的酒店前台。
刚才老头为了脱身,又操控了她一次。
等老头走远,她才清醒过来。
并再次失去了被操控时的记忆。
又怀疑我和野道士把他绑到这里来了。
我赶紧解释,并承诺会赔偿酒店的损失,让她先去跟负责人商量赔偿事宜。
商量好后,我回过去付钱。
女服务员一听我们肯赔偿,立马就跑出了房间,去找负责人沟通了。
打发走女服务员后,我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把视线放到躺在地上的白齐峰身上。
他依然一副呆滞的样子,挣扎着起身。
奈何身上还压着一把单人沙发,他不懂得移开再起身。
就这样机械地坐起,又被沙发压下去。
如此反复地做着无用功。
我仔细的观察过白齐峰。
发现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同样是被操控的人,为什么女服务员能这么快清醒,而白齐锋却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助野道士。
把我的疑问跟他重复了一遍。
野道士看起来很感兴趣,立马就爬起来。
并上前观察着白齐峰的一举一动。
观察结束后,他先是随手摘下一张墙上贴的符咒。
直接把符咒贴在白齐峰的额头上。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
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状态。
“奇怪。”
野道士显然也没想到白齐峰会没反应。
他忍不住皱眉,盯着他许久没有动作。
思考了将近十分钟,野道士才有了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