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勒然瞳孔骤缩,来不及细想,举刀格挡。
“鐺!”
又是一声巨响。
“你是哪个?”
达勒然被震得气血翻涌,厉声喝问。
迟临没有回答。
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手中的长棍舞得更快,更急!
一棍!
又一棍!
每一棍都势大力沉,每一棍都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砸穿!
达勒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心中那股熟悉的即视感越来越强。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这种沉重霸道的棍法!
面前之人的身影渐渐与四年前的一名敌人重合。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鐺!”
达勒然奋力一刀,將迟临逼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原来是你!”
“我还以为你死在了与羯柔安勒那场战斗里!”
“你放心!”
“我这就送你下去见他!”
迟临发出一声轻笑,再次拍马衝上!
达勒然眼神一凝,心中再无半分轻视。
他明白了。
想要解放赤勒骑,想要凿穿敌阵,就必须先將眼前这个疯子,斩於马下!
“杀!”
达勒然同样怒吼一声,催动战马,挥舞弯刀,悍然迎上!
两道身影,在万军之中,疯狂地碰撞在一起!
棍影如山,刀光如雪!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迸射的火星,甚至比飞溅的鲜血还要刺眼!
他们周遭数十步之內,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不断有双方的士兵试图衝上来驰援,却无一例外,被两人交斩於马下!
转眼间,二人已交手数十合!
迟临紧了紧手中那根已经微微发烫的长棍,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