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怀疑余则成对组织的忠诚,只是觉得这个同志实在有些不太靠谱。
“你不是传信说,被人盯上了吗,怎么又到这里来?”罗安屏又问道。
余则成皱了皱眉,还是耐心性子解释道:“这两天没有发现异常,我怀疑是李涯或者陆桥山中的一个,有意针对我,”
“最近他们俩斗得比较厉害,我才能抽出空过来见你。”
现在余则成也反应过来了。
派人监视自己的事,只有站里的高层才会做。
首先可以排除站长。
毕竟自己还在替他操持生意,大家坐在一条船上,不至於闹得这么难看。
其他部门的头头,也不敢这么搞自己。
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李涯和陆桥山,有能力也有动机这么干。
李涯自不必说,因为潜伏暴露的事,一直怀疑自己和左蓝的关係。
对此,他心知肚明,只是故作不知。
至於陆桥山,为人阴险,口蜜腹剑。
虽然有意拉拢自己,但也不排除暗中调查,想要拿住自己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他派人盯自己,自己发现以后,大概率会把这事栽在李涯头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陆桥山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
为了爭夺副站长之位,无所不用其极。
最近双方明爭暗斗,无暇顾及自己,翠平也没有在书店附近发现异样,所以他才冒险主动上门联络。
听到余则成的解释,罗安屏的神色这才略微缓和了几分。
但对於他的情报,依旧持怀疑態度。
没道理不信自己同志的消息,转而去相信一个敌人的说法。
“我已经打探到叛徒的藏身之地,目前在计划行动,”
罗安屏垂下眼睛,淡淡地说道:“既然你现在不方便,先暂时蛰伏一段时间吧,”
“等风头过了,再开展工作。”
话说到这里,余则成也明白了对方的態度。
还是不认可自己的工作,也不相信自己的情报。
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固然重要,难道就一定要他在被人跟踪的情况下冒险接头,毁掉组织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络站吗?
此刻,余则成心里也愈发的不是滋味。
平时在站里,要跟所有人演,还要小心翼翼地收集情报。
本想著到这里来能喘口气,没想到还得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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