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得了宝典,还俗创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第一战,便是击败了你的师傅长青子,不是吗?”
“这《辟邪剑谱》本就脱胎於《葵花宝典》,说是我五岳剑派之物,有何不妥?”
“上个月,你在福威鏢局强取豪夺,左盟主看在道门龙虎山的面子上。
本不想与你计较。只要你今日归还剑谱,此事便一笔勾销!”
魏渊这番话把嵩山派那套顛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余沧海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炸了。
他压抑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辟邪剑谱》————早就被一伙神秘人抢走了!”
“是吗?”魏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看来,余观主是不肯配合了。既然如此,那乐某,只好亲自来取了!”
“格老子的!欺人太甚!”
余沧海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纵身扑出。
“爷爷今天就活劈了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人在半空,双掌便已推出,一股阴寒恶毒的掌力直奔魏渊面门。
正是他成名绝技《摧心掌》!
魏渊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悍然对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炸开,两人脚下的小船猛地一沉,激起滔天浪花!
两人竟拼了个不相上下!
余沧海心中大骇,他没想到这乐厚的內力竟如此深厚。
他借著反震之力一个后翻,落在自己船的甲板上。
隨即双臂展开,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如鹤唳般的长啸!
《鹤唳九霄神功》!
这是青城派压箱底的不传之秘,威力远在《摧心掌》之上。
一时间,余沧海气势暴涨,隱隱竟占了上风。
“哈哈哈!乐厚!你也不过如此!”
就在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江对岸的一棵柳树后,一道黑影正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余沧海身上,估算著距离。
只要那本红色的袈裟一出现,他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大船,夺宝杀人,远遁千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他不知道,今天这江上的黄雀,不止他一个。
就在战局陷入僵持之时,下游的江面上,又突然冒出了一支船队。
船上的人一个个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道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