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冷笑,“既然华山派那块硬骨头暂时啃不动,那就先从软柿子捏起。”
他看向不远处那艘孤零零的客船,眼神如同饿狼盯上了羔羊。
“赵无极。”
“属下在!”
“你带几个人,从水底下过去,把他们的船底凿穿。记住,动静小点。”
“是!”
魏渊又转向其他人:“换衣服,都利索点!
待会儿都给我学著点,嵩山派那帮人平时什么德行,你们就给我装出什么德行来!”
“是,大人!”
片刻之后,魏渊一行人已经换上了嵩山派的黄衫。
连脸上都用特製人皮面具做了些许偽装,摇身一变成了“嵩山太保”。
魏渊自己,扮的正是刚刚在衡山城外偷袭华山派。
现在应该正在撤退路上的“大阴阳手”乐厚。
“师傅!师傅不好了!”
青城弟子罗人杰连滚带爬地从船舱里衝出来,脸色煞白。
“船底————船底被凿了!有水鬼!”
“什么?!”余沧海脸色大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一个箭步衝到船舷边,探头往下一看。
只见数艘小船不知何时已经將他们团团包围。
船上站满了身穿嵩山派服饰的黄衫汉子,一个个杀气腾腾。
为首那人,身形与乐厚有七八分相似,脸上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笑。
————
“余观主,別来无恙啊。”魏渊模仿著乐厚的腔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江面。
余沧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对著魏渊拱了拱手。
“乐厚,你这是何意?莫非嵩山派要与我青城派开战不成?”
他心里犯著嘀咕,自己不是五岳剑派的人。
杀个把人,灭个把门,什么时候轮到左冷禪来管了?
“开战?余观主说笑了。”
魏渊皮笑肉不笑,“左盟主一向宽厚,只是————
你手中的《辟邪剑谱》,乃是我五岳剑派之物,还请余观主物归原主。”
“什么玩意儿?!”余沧海一听,当场就炸了。
“格老子的!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什么时候成你嵩山派的东西了?”
这简直比指著和尚骂禿驴还不要脸!
魏渊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紧不慢地说道:“余观主莫非不知当年林远图在南少林为僧。
正是为了追查我五岳剑派遗失的《葵花宝典》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