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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喷茶的人更多了。
连带著叶昀这一桌,岳灵珊刚送到嘴边的一块桂花糕,都差点笑得呛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拼命地用胳膊肘去撞身边的叶昀。
叶昀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他本来听著东方不败的新闻,还挺有滋有味,怎么一转眼,这瓜就吃到自己头上了?
私生子?你们这想像力,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
以讹传讹的威力,果然恐怖如斯。
哪怕是在信息闭塞的大明朝,吃瓜群眾的八卦基因。
也比前世的网络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听那青衫客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骗你们干嘛!那天华山派的大师兄令狐冲,就在那小子面前。
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恭恭敬敬的!你们说,要不是私生子,能有这地位?”
立刻有人反驳:“越说越离谱了!岳掌门號称君子剑”,怎么可能有私生子?
那寧女侠何等人物,不得把岳不群大卸八块了?”
这话一出,寧中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端著茶杯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岳不群倒是老神在在,面带微笑。
仿佛听的是別人的八卦,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一个刚从街口进来的壮汉,一屁股坐下。
大声道:“这可不是开玩笑!俺亲眼看见的!
那个华山的弟子,当场就把田伯光那孙子的玩意儿,给咔嚓”一下废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切东西的手势。
周围的男人们,下意识地双腿一紧,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啥啊?就因为他掳了恆山的小尼姑?”
“不止!”壮汉一拍桌子,压低声音,“俺听旁边的人说。
好像是因为田伯光那孙子,贼眉鼠眼地多看了华山派的小师妹。
就是那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岳灵珊,几眼!”
唰!
一瞬间,院子里至少有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岳灵珊。
岳灵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昀的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壮汉喝了口酒,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