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一年多,江湖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日月神教本就是明教的残余分支,从唐末开始。
乾的就是造反的营生,如今收拢海盗,组建水师,倒也符合他们的“企业文化”。
但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江湖门派之间的爭斗,哪怕打得头破血流,死个百八十人。
对於庞大的朝廷来说,都只是癣疥之疾。
官府大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秉持著“江湖事,江湖了”的原则。
可一旦哪个门派,露出了造反的苗头,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別看现在的大明朝廷似乎有些日落西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真要把它惹急了,顷刻间拉出十万大军,给你来个物理平推,绝非难事。
到时候,別说是东方不败这种后天巔峰。
就算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陷入大军围剿之中,也得被活活耗死。
看来,朝廷的“弱武计划”,並非空穴来风啊。
院子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很快,话题就从国家大事,转移到了江湖八卦上。
“说起高手,前两天衡山城里不也出了个猛人吗?採花大盗田伯光,你们听说了吧?”
“听说了听说了!那傢伙真是色胆包天,採花都採到恆山派的小尼姑头上了一简直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
“哈哈哈!说得好!”庭院中不少人哄堂大笑起来。
田伯光以前欺负的,大多是些普通人家的女子。
或者小门小派的女弟子,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这次他把主意打到了定逸师太的宝贝徒弟身上,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听说啊,是华山派的弟子出手,当街就把田伯光给废了!”
“何止是废了!”一个知情人士,一身青衫,摇著扇子。
故作神秘地开口,“我可就在现场!那场面,嘖嘖,血腥!”
一个正在喝茶的江湖汉子,听到这话,“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不可能吧?田伯光那可是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快刀一出,谁与爭锋?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论实力,顶多也就跟他五五开,哪个弟子能有这本事?”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青衫客一脸“你们都太年轻”的表情,“现在的华山派,可不是以前的华山派了!
人家现在是真有钱!你们看这几年,在陕甘地界。
开得到处都是的那个醉仙居”,知道是谁的產业吗?华山派的!”
“而搞出这一切的,据说就是岳不群的一个私生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