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亮出令牌,暗金色的令牌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马文彬的脚步钉在原地,瞳孔骤缩。
“暗。。。。。。暗卫?”
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高亢的怒斥变成了嘶哑的气音。
江澈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库房。赵羽一挥手,暗卫散开,控制了院中所有通道。
“拦住他们!”
马文彬大喊,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两个衙役犹豫着往前走了半步,看见暗卫手里的弩箭,又退了回去。
江澈走到库房门口,门半敞着,里面堆满了木箱。
他随手一指:“撬开。”
两个暗卫上前,用匕首撬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的盖板。
木屑飞溅,盖子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上面标记的农具,而是鸟铳。
崭新的鸟铳,枪管上涂着一层防锈的桐油,在库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整整齐齐码在稻草里,一支挨着一支,铳托朝外,铳口朝里。
赵羽拿起一支,翻过来看了看枪托上的铭文,递给江澈。
“杭州军器局造。”
江澈接过来看了一眼,把鸟铳放回箱子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继续撬。”
暗卫一连撬了二十几个箱子,没有一个例外。
赵羽走到江澈身边,压低声音:“主子,库里至少还有两百个箱子。”
江澈转过身,看着站在院子中间、脸色白得像纸的马文彬。
“马提举,五百箱农具,每箱二百斤。十万斤铁器,全是鸟铳。”
“大夏的丝绸织造,需要这么多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