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不够体贴,大一点合适些。
荣亲王又道:“可有什么长处?”
问长处是什么意思?没有长处就要被赶走么?其实他觉得王府挺好的,除了郡主总吓唬他,以及荣亲王总问他。
阎水有点害怕。
他攥起膝斓,垂头道:“会做饭算长处么……”
“自然算的,别紧张,”荣亲王宽和笑了几声,“又不是审犯人,与你话几句家常罢了。”
阎水深吸一口气,尝试缓解紧绷情绪,几番努力,终于让心跳归于平常。
“还有别的长处吗?”
阎水想了想,摇头,“从前母亲惯着,没学会太多本事。”
忍不住,还是在心里把他和闫胥珖比。
虽没有亲口听蓬鸢承认,也不见闫胥珖坦白,但荣亲王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面对接受。
他家的香火……
阎水以为荣亲王还是想让郡主纳他,他有意于郡主是真,不敢和闫掌事争也是真。
其实天底下还有很多人都爱慕郡主吧,只是他们没机会靠近郡主。
被吓怕了,阎水脱口而出:“王爷,郡主、闫掌——”
“好了好了!”
被打断。
荣亲王因他家香火而烦恼,蓦地听见阎水说到关键字眼,下意识阻止他说下去,竟有点不敢听下去。
又一息叹。
阎水被荣亲王的叹气吓呆,哆哆嗦嗦:“王爷,是不是,我、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你别怕,”荣亲王很有些愧疚,把这孩子吓得不轻,原本还想再问问他,问他蓬鸢和闫胥珖,看样子也不行了。
再问就把这孩子吓哭了。
“下去歇着吧,有需要我再传你,”荣亲王向外招手,长随应声进来,拍了拍阎水肩膀,替换了他,伺候荣亲王。
阎水后怕,说漏嘴,捂着嘴巴心惊胆颤溜出书房,撑在花厅水亭柱子,惊魂未定。
水亭,蓬鸢仰躺在长椅上翻看宫里寄来的秋狩请贴,忽听到动静,往外瞧了一眼。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蓬鸢喊了声。
阎水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上来坐会儿,”她拍拍身边空位。
瞧着郡主身边掌事面色不善,阎水想了想,还是算了,老实回去抄书得了。
他溜得快,鼠窜一般。
蓬鸢笑了几下,把帖子递给闫胥珖。
每年秋狩,皇帝要让蓬鸢和燕阙参与,两个姊妹谁拿了头筹,就能拿她皇帝的特赏,赏赐任定。
蓬鸢看了眼身前乖顺打扇的闫胥珖。
直到闫胥珖顺着目光递来视线,蓬鸢才收回打量,张开了双臂,不顾他小幅度后撤的微动作,将人揽着。
肆意地,额头抵靠上那片残疾。
闫胥珖慢慢红透耳根,伸手毫无作用地挡,无奈道:“还在外面……”
说像以前一样羞耻地拒绝也不是,说像私下的主动也不是,只像是无可奈何的默许。
第44章头筹特赏
夏天的炎热没有持续太久,慢慢天就转凉了,院子外边掉下满地枯叶,又被寒风吹远。
府里用过晚膳,陆续收拾准备入夜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