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沐浴完,蓬鸢将湿发全包起来,坐到榻上,等待闫胥珖过来。
没让她等很久。
他跟厨房要了些冰过的果子,端到案上。
“奴婢给您擦头。”
伸手要去拆她脑袋上的毛巾,她突然拍了他一下,“你那会儿做什么挡我?”
忽略郡主的拍打,闫胥珖给她擦头,刚洗浴完,身子不热,还能离她近点。
边擦,边坦白:“奴婢不想让您看他,他有什么可看的?”
喂鱼,结果喂得满袖子水。
莳花,莳得花坛乱糟糟。
撑伞,撑得郡主半边身子晒到太阳。
“他漂亮,”蓬鸢寻了舒坦位置,偎在闫胥珖怀里。
他还得抬她头,才能擦头发。
“郡主不是说奴婢最漂亮么?”闫胥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不知羞耻的话脱口而出了。
倒也……无所谓了。
脸皮算得了什么。
“你也好看,”蓬鸢嗅到溢出的酸妒味儿,笑了几声,抬起手臂,揽他颈子,凑到他脸颊上亲了亲,“掌事为何这般善妒?”
“才没有……”
她只笑,不说话。
头发干了,他去收拾毛巾水盆。
蓬鸢便伏在膝上等他。
再回来,他换了件寝衣。
薄薄的,透透的,还有些紧,乳白衣裳勒出内凹的腰肢,他几乎是爬上榻来的。
牵蓬鸢的手,搭上腰侧。
“郡主,奴婢的腰比他的细,比他白,您多看看奴婢吧。”
温而淡的语调,却说着暧昧诱人的勾引话,蓬鸢摸了摸闫胥珖的额头。
不烧,没病,但人烧。
不仅看他,还摸。
闫胥珖凑过来讨她亲吻,她也大发善心满足他。
天气炎热,吻也湿热,不知不觉浸了满身汗,却还是舍不得分离唇齿。
直到外边儿来人传,王爷要见郡主。
不会是晚膳时候发现什么了吧。
闫胥珖哼唧着坐起,想躲。
蓬鸢先抚了抚他的脸,“别怕。”
如此坚定,安抚着他的惶恐,他分不清这是郡主的情话,还是郡主的庇护,但都令人心安。
静静躺着,与蓬鸢对视了会儿,闫胥珖便坐起来,挽好头发。
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他们间的种种阴晦全被理平的褶皱遮盖。
蓬鸢去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明天下午六七点左右二更[可怜]
第42章露馅
以往每年每天,蓬鸢在外对待闫胥珖都是那样的态度,总不至于因为晚膳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被荣亲王瞧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