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鸢,来坐,”燕阙拍拍身边。
蓬鸢摇头说不要,不知怎的,她觉得今晚可累了,分明什么也没干,脱了衣裳就钻到被窝去。
燕阙掀开被子,蓬鸢蜷着背对外边儿,她搓了搓冰冷的手,探进蓬鸢的后衣。
背上一阵冰凉。
蓬鸢抖了两抖,转身用锦被捂自己,“做什么呢!”
要气不气的样子,在燕阙眼里很是好玩,忍不住发笑,“你进宫那会儿我瞧见你了,见你一脸丧亲的样儿,我好奇就过来了。”
真是大逆不道,郡主丧亲的话也说得出来,蓬鸢啧啧摇头。
燕阙倒不介意嘴皮子上的玩笑,褪了外袍,钻进被窝,胡乱一顿摸。
摸到蓬鸢的胳膊,将她硬扯到怀里来,“来给你姐姐暖暖身子,这春天家真是冷死人了。”
她这怀里,一点儿也不舒服,带着宫里的熏香,一股子贵重的味道,却算不上好闻。
蓬鸢象征性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你藏的那个美人怎么又不跟着你?”燕阙问。
不提也就作罢,一提蓬鸢就觉气恼,“一个不识抬举的暖榻玩意儿,值得放嘴上天天说么?”
燕阙意外了下,禁不住笑,认同了蓬鸢的说法。
……
送胥玥上书院,闫胥珖回到荣亲王府。
得知郡主昨晚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入宫,闫胥珖才知晓郡主昨天是有事。
鸣琴刚在花厅浇水,还没睡醒,正打呵欠呢,见闫胥珖回来了,精神立马回来。
到他身边,转告:“闫掌事,昨儿晚上郡主派人传话过来,说以后不让你跟着她去礼部了,也不要你再贴身伺候。”
闫胥珖愣了下。
她压低声音,好奇问:“你和郡主又闹别扭了?”
他看向别处,“是我做错了事,惹了郡主生气。”
“噢,这样啊,”鸣琴其实不太关心郡主和掌事之间究竟闹别扭没。
只是,每每他们闹别扭,郡主就会拉着她做事,原本那些是掌事的活。
鸣琴真切地和稀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得学会讨好郡主呀!”
“……”
闫胥珖左耳听,右耳出,不听鸣琴说废话。
“闫掌事啊,你怎么这么不体贴呢……”鸣琴絮絮叨叨,“实在不行,你就拿美色勾引郡主吧!”
闫掌事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要不然郡主当年救他做什么。
鸣琴一本正经:“女人有几个不好色的?相信我吧,你肯定行。”
才说完呢,鸣琴一瞧,闫胥珖早不理她,走到前面去了,她为了她的悠闲日子,追了两步,语重心长:“掌事,你要听劝……”
闫胥珖恼羞成怒瞪了她一眼,不过素来不怎么吓唬人,瞪她也无甚作用。
忽想到在今天这张略显憔悴的模样下,做出这样的神态多半是不好看的,又悄悄敛收神情。
第36章郡主,还不回家吗?
春闱九日结束,又过半月,榜放下来了。
虞颐在侧院子里收拾包袱,准备搬出荣亲王府。
他没还没看榜,他对会试结果不报以太多期待,大概率落榜了,就不想去看。
院门敲响,虞颐冲外大声道:“进来吧,门没锁。”
来人是蓬鸢,她今日休沐。
蓬鸢见虞颐大部分东西都收进包袱,好奇问:“你知道放榜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