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远继续回答着雪胤的问题。
眼角有意无意地乱瞟。
临走时。
聂银禾蹲下身子扯了扯兽皮靴,趁机拾起地面一小块细碎的泥土,搓揉几下后把手拍干净。
“手脏了?”
雪胤见状,抓过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
“确实脏了,不过,不是我的手。”
聂银禾趁机在他胸口擦了擦,也掐了掐。
雪胤宠溺一笑,任她胡作非为。
……
回到住所。
屋里己飘起了肉香。
雷承洲早早做好了晚饭。
一见聂银禾回来,忙不迭地凑上来求表扬。
咧开花的微笑唇与晶莹的琥珀瞳,加起来都不如在屁股后头,晃成狗尾巴的黑棍子抢眼。
“妻主,屋子都收拾好了,肉也烤好了。小爷厉害吧。”
他凑的很近,还特意伏低身子。
杏眼里的渴望,随豹尾的缠绕,一同传递。
聂银禾拉下腰间的豹尾,在手中把玩。
以前甚少见小纨绔露出兽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豹耳与豹尾成了他卖萌的道具。
“雷少爷变能干了,我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聂银禾刚放下手中的豹尾,它又缠了上来,在手中灵活的进进出出,缠缠绕绕。
“雷承洲!”
雪胤的怒吼从卧室传来。
雷承洲的豹耳抖了抖,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面瘫鹰真是烦死了!
又有哪里不合他规矩了!
聂银禾来到雪胤的卧室。
铺了一地的黄色豹纹兽皮,奢华夺目。
连脚都不好意思往上落。
床上是一层厚厚的雪豹皮,柔软馨香。
看着就知道躺上去有多舒服。
床头柜上与卧室角落里,摆着必不可少的雷式标配,彩色石头。
雪胤一脸嫌弃地瞪着雷承洲:“你折腾你房间就是了,你搞我房间做什么?”
雷承洲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嘟囔:“你霸占妻主!要不是妻主睡这儿,我才不把我的宝贝,给你享用呢。”
雪胤偏爱素净,繁复多彩的装饰,对他简首是种视觉折磨。
“你马上给我弄干净!”
“我就不!”
“你弄不弄?”
“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