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 这汤有消食的功能,可促进肉类消化,而且平时适当饮用对身体有好处。"
秦穹月盛了两碗,然后招手让仆人给两个男人送过去。
酸酸甜甜的,和泰瑞尔之前偶然尝过的红果不一样。这个不会有酸掉牙的感觉,味道很好很好。
泰瑞尔:" 不错。"
泰瑞尔又喝了一口。
塔纳托斯默默端起,也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
他一句话也没说,好像就只是为了吃饭来的。
秦穹月:" 当然,红果的做法很多,其中裹上糖浆做成糖葫芦的做法最受华国人欢迎。当然,如果不是很能吃酸也可以把中心掏空加上其他东西,比如紫薯。"
秦穹月轻声讲解山楂的多种做法,泰瑞尔听的津津有味,而塔纳托斯不发一言,在她的说话声中把汤一口一口喝完了。
秦穹月的讲解声停,尊贵的国王陛下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离开了。
此后许多天,塔纳托斯总是来吃饭,他很少说话,每次吃完饭坐着歇一会儿就离开。
秦穹月也不去说什么,只是会做不重样的东西招待他,塔纳托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夜里,秦穹月正在睡觉时,忽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抓紧了手里的被子,做出防备姿态。
“哒,哒,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秦穹月两年前听过很多次,不得不说是很熟悉了。
她全身肌肉放松下去。
大掌抚上她的脸庞,很轻很轻,好像怕吵醒她,许久,才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就在秦穹月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一张帕子忽然捂上她的脸,她只觉眼皮很沉重,然后昏睡过去。
……
“当……当……”
远处报时的钟楼传来淳朴古老的钟声把秦穹月叫醒。
“哗啦啦。”
秦穹月:" ……"
多熟悉的声音。
秦穹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和脚腕,果然,沉重却在接近皮肤的地方包裹着棉布的镣铐正死死咬着她的手不愿放开。
秦穹月坐起身打量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很熟悉,包括那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玻璃瓶,瓶里装着金灿灿的鱼鳞。
秦穹月叹了口气。
当初泰瑞尔问她塔纳托斯会不会记得她,她不敢回答的原因就在此。
这人对她的执念和爱太深也太沉重,沉重到除了让她同样奉上一颗真心之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