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吃饭的两人具是一顿,互相对视一眼。
秦穹月:" ……啊。"
泰瑞尔:" 既来之则安之,他应该不记得你……吧?"
秦穹月沉默。
塔纳托斯进来后,就被空气中辛香微辣的气味刺激得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咕噜噜。”
这是两年来国王陛下第一次察觉到饿是什么滋味。
塔纳托斯:" 拿一副餐具。"
他对旁边的管家道。
龙套:" 是。"
泰瑞尔和秦穹月已经擦了嘴巴站了起来。
“国王陛下,午安。”
两人皆道。
塔纳托斯:" 嗯。"
年轻的国王陛下应了声,坐在秦穹月旁边的凳子上,拇指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
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在他的脸颊上,显得他的脸更加立体,瘦骨嶙峋。
他瘦了,往日合身的衣服此时看着有些宽大,下颚线和手上的青色血管更加清晰了。
秦穹月眼眶一热。
塔纳托斯看都没看秦穹月一眼,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只是把她当做泰瑞尔的客人而已。
就着米饭,塔纳托斯吃了很多酸菜鱼,即使鼻尖冒汗,脸颊和嘴唇泛红也不曾停下。
秦穹月捉的鱼足有半米长,装着鱼的锅和盆还是泰瑞尔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就这样,大半条鱼还是进了塔纳托斯的肚子。
秦穹月沉默着放下筷子,去了厨房。
她没有看见塔纳托斯的手顿了片刻。
厨房很快有仆人出去,然后又拿了一袋红艳艳的果子进去了。
塔纳托斯吃到最后,已经吃不下了,可他还是在慢悠悠的吃。原本酸菜鱼滚烫的温度降了下去,塔纳托斯的脸也微微发白。
不多时,秦穹月从厨房端出来了一个小锅,锅里盛着红红的汁水,酸甜的气味刺激着人的鼻子和味蕾。
泰瑞尔:" 这是什么?"
泰瑞尔挑眉。
秦穹月:" 红果汤,华国人叫它山楂汁。"
泰瑞尔发音不太标准的念了一遍山楂二字,念第二遍的时候语气、发音已经和华国人没两样了。
泰瑞尔:" 闻着不错。"
秦穹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