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婆罗洲首个铁路公司,魏国铁路公司由魏王与朝廷共同联动投资,註册资本超过300万块。
这条46里长的铁路,总成本不过八十万块,是魏国第一条试验性铁路,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而这条铁路带来的利润颇为丰厚。仅仅通车半年,就运载了近百万人次。
也就是说,凭藉一块钱的车票,铁路公司便赚得百万,成本早已完全收回,此后便是稳赚不赔。
也正因尝到了甜头,铁路公司干劲十足,准备修建一条环岛铁路,总里程超过三千公里。
如今,石隆府至新京的线路,古晋至林梦府的线路,都已接近完工,魏国的铁路总里程已然突破两百里。
这条平日里每半小时就会发出一列火车的繁忙铁路,此刻却特意空出了一个上午,只为这趟海鲜专列顺利通行。
在权力面前,一切都得为之让步。
很快,到了早上八点,乾清宫中,一场隆重的家宴正在举行。
今日,乃是魏王二十八岁的千秋诞辰,如此重要的日子,再怎么隆重都不为过。
然而,魏王一向崇尚节俭,此次只摆了寥寥几桌,宴请的也只是自己一家,以及弟弟徐灿一家。
与魏王拥有几十个妃嬪不同,徐灿仅有三位妻妾,且皆是纯粹的汉女,知书达礼。
“你小子,要努力才行啊!”徐煒看著徐灿一家堪堪凑成一桌,忍不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如今咱们宗室单薄,著实需要你我多多努力呀!”
徐灿瞥了眼自家大哥那四五十人的热闹场面,一时间只能报以微笑。
所谓的宗室,自然是指近宗,即以徐煒、徐灿兄弟二人的父亲为主的直系血脉。
就算是祖父辈的亲属,在他们看来也属於远宗,兄弟二人对其並无深厚的亲情,仅仅当作普通亲戚看待。
“兄长子嗣连绵,我也只能羡慕了!”徐灿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仅有三个妻妾,育有两子三女,在寻常人家看来,这样的子女数量也算不错。
但与大哥魏王相比,確实是小巫见大巫。
几年前,魏王仅有四子三女,而短短两年过去,便又添了五子四女。如今,王子数量膨胀到九人,公主也有七人。
可以说,魏国绝嗣的担忧已彻底消除,这对国家而言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莫要委屈自己!”徐煒微笑著说道,“要是担心养不起,过几年我再给你封个爵,多开几条支脉!”
紫金侯爵岛,对於功臣们来说是极为羡慕的赏赐。
但对於自己的亲弟弟,徐煒却觉得这样的赏赐略显单薄,不足以酬谢其功劳。
毕竟两人相依为命多年,血脉相连,哪怕封个公爵,旁人也不会有二话。
徐灿轻声回应:“您是知道的,臣弟並不在意这些。只要魏国强盛,便是对臣弟最大的回报!”
“好了,喝酒喝酒!”徐煒举起手中的黄酒,“正经的女儿红,可別浪费了!”说罢,他一饮而尽,极为爽利。
徐灿也只能陪著兄长一同举杯。
“你也別只忙著政务,经营方面也得多关注!”徐煒接著说道:“我准备在暹罗种植,到时候给你几万亩地,建个大庄园,一年下来也能有不少收益————菲律宾那边叛乱不断,西班牙人力不从心,这是咱们的机会,找时间可以买下一些岛屿————”
“大哥,法国人越来越张狂了,他们不仅建了造船厂,还设了军工厂,看样子是准备长期发展了,咱们什么时候跟他们干一仗?”徐灿问道。
“时机还未成熟啊!”徐煒微笑著摇头,“咱们的海军虽说强大,但还未到碾压他们的程度。法国人有盟友,国力也强盛。你要相信我,机会总会来的,咱们只需默默发展就好————”
兄弟二人一边品尝美酒佳肴,一边谈论著政务与外交大事,话题涉及极广,既有隱秘的谋划,也有公开的决策。
对於普通人而言,这些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閒聊,但对於他们兄弟二人来说,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改变魏国命运的关键,一言一行,皆足以决定魏国的发展走向和未来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