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完全有能力挣脱。
但为了能将池母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他只能忍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他一天不同意,就要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母亲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克瑞丝继续道:“每次打伤他,都会给他用最好的药,确保伤口不会感染,等他好了,再反反复复的折磨他。”
就算不折磨他,也会折磨他在意的东西。
面对姜姒,克瑞丝很坦然,“我知道他最在意的人是谁。”
这也是她成功说服池衡的筹码。
若非如此,他是不会同意的。
姜姒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也不一定。”
时移世易,其实很多事情都在悄悄改变。
尤其感情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姒心里很清楚,池衡记挂的或许并不是她。
只是她恰好出现在了他这辈子最自在,最轻松,也最无忧无虑的那个时间段。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那段记忆以及记忆中的人念念不忘。
“不会吧?”克瑞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可能是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连杯子里装的是咖啡这件事都给忘了。
一口气,咕咚咕咚全给灌进了肚子里。
苦得她脸上皱着痛苦面具。
姜姒赶紧从包里拿了一张面纸给她,“慢一点。”
克瑞丝接过纸巾擦了擦,等缓过了劲,她一脸认真的看了过来,“你真这么觉得?”
“你知道的,我这人有什么说什么。”姜姒笑了笑。
克瑞丝一想也是。
这会办公室里就她们两个人,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她要是真害羞的话,那天也不会当着达叔的面,说出那么直白的话。
这跟求婚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