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克瑞丝转过身,“你知道,他母亲经常虐待他吗?”
姜姒抿了抿唇,没有立刻接话。
池衡后背上的那些伤,明显是陈旧性伤口。
这点早在她第一次去医院探望他时,就已经在医生那里得到了证实。
一看她这表情,克瑞丝便知道,姜姒应该是知道的。
但她却并不知道。
像是打开了记忆的匣子,克瑞丝自顾自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三天两头的生病,一个学期至少要休假十多次,在那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哮喘,身体才这么的虚弱。”
姜姒安静地听着,都说爱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
克瑞丝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可见她在这段感情里陷的有多深。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和他合作的?”
“是。”克瑞丝道:“如果我们不合作,他的身体可能扛不到回到高卢国的那天了。”
“他的伤……”
“他的伤口现在愈合速度,明显不如以前了。”
姜姒知道池母心狠手辣,要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的独子下手。
但没想到,池衡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不放过他。
“那天发生了什么?”姜姒问道。
这话,就算她不问,克瑞丝也是要说的。
池母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克瑞丝喜欢他。
并且她也看中了,克瑞丝家族在高卢国的影响力。
因此半个月前,她正式向克瑞丝家族提出了两家联姻的事。
接下来的话,克瑞丝不用多说,姜姒也明白了。
池衡很显然是拒绝了这样的安排。
之后,池母恼羞成怒。
事实上,池衡的软肋早在秦爷爷秦奶奶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