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邹梅一听愣了:“大牛?谁是大牛?你叫谁呢?”
耿大牛立马辩解:“别听他瞎咧咧,谁是大牛啊!咱都是朝阳地界上混的,我刚从里面出来,十来年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合心意的,你别在这儿搅局。”
鬼螃蟹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逼样,彻底惹毛了,抬手“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太足,直接把耿大牛头上的假发套给打飞了,露出底下光秃秃的地中海大秃顶,场面瞬间尴尬。
邹梅当场吓得一哆嗦:“哎呀妈呀!这咋回事啊?头发咋还掉了?”
一瞅见耿大牛光秃秃的地中海脑袋,她直接傻眼了。
耿大牛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场面挺尴尬。
鬼螃蟹胳膊一挥,冷声道:“妈的…给我揍他,放倒!”
小瘪子、大个几个人立马冲上去,对着耿大牛就是一顿拳脚招呼,拳打脚踢根本不留手。
小瘪子顺手拎起旁边的折叠椅,对着耿大牛噼里啪啦一顿猛砸,直接给大牛揍得蒙头转向。
虽然耿大牛年轻时候也挺能打,但毕竟岁数摆在那儿,对面三四个人一起上,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旁边的邹梅急得直拉架:“英哥别打了!别打了!”
酒吧里的客人吓得纷纷往外跑,鬼螃蟹扭头吼了一嗓子:“没事的都赶紧走,害怕就滚!”
转头他对着邹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小梅,我跟你说,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啥正经人,你还跟他探讨艺术?他懂个屁艺术!他就是大兴那边出来的老混子,你瞅瞅他摘了假发那脑袋,跟马桶盖似的。你还跟他唠嗑,再唠下去,指不定就被他拐到床上去了。”
耿大牛被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还嘴硬:“胡长英,你真行!我啥过分的都没干,你凭啥这么揍我?”
“还敢犟嘴?再啰嗦我还揍你!”
鬼螃蟹上去又甩了一个嘴巴子,耿大牛这才不敢吭声了。
鬼螃蟹看向邹梅:“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啥不?”
“说啥了?”
“他说今晚打算把你睡了。”
皱眉一脸不敢相信:“不可能吧……”
“你他妈可真是个虎老娘们儿,他那点花花肠子我一眼就看明白了,我还能骗你?”
说完鬼螃蟹又指着地上的耿大牛:“我不是吓唬你,赶紧给我滚蛋,再在这儿装犊子,我还收拾你!”
耿大牛还想争辩:“你别仗着自己是鬼螃蟹就欺负人!”
“我欺负你?我看你今晚来就没安好心,指定是早有准备,把他给我他妈架起来!”
大个和小瘪子上前直接架住耿大牛,耿大牛慌了:“长英,你干啥?”
“干啥?我翻翻你兜!”
鬼螃蟹伸手直接插进耿大牛的西装口袋,掏出一个用塑料包装着的扁东西。
“这是啥?”
耿大牛脸都白了:“你别乱翻我东西!”
鬼螃蟹把东西往邹梅面前一递,赫然是个安全套。
“小梅,你自己瞅瞅,这就是他跟你说的艺术!”
耿大牛又急又臊:“长英你他妈别过分!”
鬼螃蟹彻底火了,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子,“哐当”一声狠狠砸在耿大牛脑袋上。
当时鲜血直接顺着额头往下淌,耿大牛眼前一黑,捂着脑袋瘫坐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