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奎一听这话当场就懵了:我操…那咋办啊?我本来想讹他俩点钱。
四哥直接怼他:你要鸡毛钱!赶紧给人放了,好好说话,趁事儿还没闹大。
李文奎挠挠头:四哥,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有点后悔了,他真那么厉害?
我能吓唬你?那是相当牛逼,手眼通天的主儿。
李文奎慌了:哎呦我操,那咋整啊?
你进去好好唠唠,就说不认识,赔个礼道个歉。
行,我进去看看。
说实话,李文奎打心底里还没意识到这事有多严重,直接推门进了休息室。
文奎瞅着绑在床上的人问:你叫加代啊?
代哥一瞅:对,我就是加代。
李文奎一笑:听说你在北京挺横?
代哥苦笑着说:横啥啊,横能被打成这逼样?也就一般般吧。
李文奎又问:哥们儿,我现在把你放了,你回头是不是就得找人来干我?
代哥赶紧摆手:不能不能,你放了我,我绝对不找你麻烦。
操…我咋不信呢?
代哥一瞅,你信我就完事,肯定不找你。
我兄弟说你在北京特别厉害。
你兄弟是谁?我认识?。我没啥本事,都是外面瞎传的。
你别套我话,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兄弟是谁!!
你就信我…真没啥能耐。
李文奎又转头看向马三:那我放你回去,你会不会收拾我?
马三眼睛都被打肿了,迷迷糊糊地说:不能不能,我现在看人都看不真亮,连你长啥样都记不住,肯定不会找你。
李文奎琢磨半天:不行,我还是信不过你俩。这么着吧,你俩就在这儿养伤,伤好了再说。明天我请大夫过来给你俩上药,该治治。那十万块我也不要了。
代哥连忙说:哥们儿,我们回去养伤就行,你放心,我们连你叫啥都不知道,回去这事就翻篇,你打我们我们也不记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绝对不找你。
李文奎一摇头:我不信…我就是廊坊过来的外地人,哪敢惹你们这种大人物。你俩就在这儿待着,消消气,明天给你们治伤,伤也不重。
代哥急了:不是哥们儿,我俩搁哪儿待着啊?没地方啊。
我给你安排地方,放心就完事,想直接走?暂时不行,就搁这儿待着。
说完,扭过头,抬手喊过来两个兄弟:“把加代跟马三,带到锅炉房旁边那间库房去。今晚就在这儿先待着,明天我给你俩整点药,处理一下伤口,养差不多了再说别的。”
加代连忙说道:“哥们,我俩这点伤没事,自己抹点药就行,你就把我俩放了呗。”
李文奎眼睛一瞪:“别他妈墨迹,我让你咋做你就咋做,带走!”
话音一落,加代和马三就被几个兄弟连拉带拽,拖到了夜总会旁边的库房。
这库房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地方还特别大,就一扇窗户一扇门,里面堆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破烂。
小弟把俩人送进库房,跟着警告道:“你俩也别他妈想着找人帮忙,这是房山,不是北京城里,离得远呐。别在里面叫唤,喊也没用,周边全是农村,没人认识你们。老老实实搁这儿养伤,伤好了再说。要是敢吵吵闹腾,让我们听见照样收拾你俩,听明白没?”
代哥和马三互相瞅了一眼,一声没吱。
俩兄弟说完把门一关,转身就出去了。
等人一走,库房里安安静静的,代哥瞅着马三就说:“三儿啊,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
马三眼珠子一瞪,满脸纳闷:“哥,你啥意思啊?”
“还啥意思?你看看你挑的这破地方,害得咱俩挨一顿揍。电话全被没收了,想找人都找不到,手脚还被捆得死死的。就因为你找这么个破地方,咱俩他妈无故挨一顿打。”
马三一脸不解:“哥,这事跟我有啥关系?不是你非要过来喝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