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黑太岁的毒浆顺着血液流转,她那原本因为生产而空虚疲软的子宫,再次被强行唤醒了极其旺盛的母性本能。
子宫内壁疯狂地分泌着灵液,那些用来炼制珍兽丹的药力在高温的宫腔内迅速凝结,化作一颗新的、足有拳头大小的药卵,正顺着产道往下坠。
这种被当做母鸡一样强行催产的过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背德感。
她那具肉体明明散发着一种丰乳肥臀、孕育生机的浓郁母性光辉,可摆出的姿态和受到的待遇,却是一幅彻头彻尾的淫秽画面。
“哟,醒了。动作倒挺快,又有一颗要下来了。”千啸盯着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下腹部,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陈凡月的肚子虽然干瘪,但此刻为了将那颗成型的药卵挤出体外,她的腹肌正极其明显地一块块隆起、用力。
在这毫无人道的吊缚下,她的产道被拉得笔直,没有任何弯曲的缓冲。那颗圆润坚硬的灵卵顺着润滑无比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
因为脸被黑太岁捂住,陈凡月无法发出大声的惨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急促、甜腻、闷闷的“呜呜”声。
“咕叽……吧唧……”
产道内部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随着灵卵的下移,她那早已大张的牝户再次被撑开。
红艳艳的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食人花,一点点吐出那颗沾满透明粘液的药丸。
剧烈的摩擦感席卷了神经。《春水功》的存在,让每一次被迫的排泄与生产,都会毫无保留地转化为将理智击碎的高潮。
“呃……哈啊!”
黑太岁面罩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亢。陈凡月的手脚在粗大的锁链中疯狂挣扎,试图借力,整个木架被她晃得喀喀作响。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随着宫腔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那颗灵卵终于突破了穴口的桎梏。
排出的瞬间,一种极致的舒爽和空虚感猛地炸开。
就在灵卵掉落的同时,陈凡月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巨大高潮。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从那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喷薄而出。
水流在半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溅落在下方严放面前的石板上,空气中顿时爆起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催情异香。
因为高潮的猛烈冲击,她那两座干瘪的巨乳在胸前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摇晃,乳尖由于快感而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悬空的腰臀疯狂地向前顶弄了几下,仿佛还在迎合着某种不存在的粗大阳根。
“咚。”
灵卵准确无误地落入玉盆,砸在刚刚那几颗同类旁边。
一阵长长的战栗过后,陈凡月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垮塌在锁链的拉扯中。
她大口大口地通过黑太岁的缝隙吸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那一团黑色的粘液边缘滴落。
下方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高潮后的余韵浊沫。
“第四颗了。”严放数了数盆里的卵,“师尊说要凑齐七七四十九之数,照她这个下蛋的生法,怕是还得再晕过去十几次。”
“急什么,反正咱们在这画里也没别的事干。”千啸绕到陈凡月的身后,看着那两个浑圆白腻、高高翘起的大团臀肉,以及正中间毫无防备的后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师尊只说要让她产卵,可没说不准咱们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帮她‘疏通疏通’筋骨。光看着她自己发浪喷水,多没意思。”
严放听懂了千啸的言外之意,两人相视一眼,地牢里响起压抑而下流的笑声。
…………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斗法爆鸣声在死寂的空间中突兀炸响,数股狂暴的灵力当空碰撞,激起的余波如实质般的惊涛骇浪,疯狂撕扯着周遭的虚空。